项目介绍：Master/PhD at CEMFI

厚脸皮声明： *以下内容以我个人名誉担保*： 本文作者确实是CEMFI今年的中国毕业生，而且是非常优秀的毕业生(top 5)，并不是有些人所认为的带薪宣传人员，如果有人硬要这么认为的话，那一定也认为我是Gter的带薪工作人员了。文章 写得如此具体是因为学长是完美主义者，而且也是耗时两个月才完成了，希望大家不要误会有心人。至于很多人想具体知道中国学生的placement， 由于目前只毕业了一届中国学生，参考样本只有两个人，披露具体去向的话可能会对他们造成一定的隐私影响，但是至少我认为他们去向很好，不然我本人也不会放弃LSE选择CEMFI。 另外：就像学长79楼所说，基于对母校的热爱，本文所述的基本都是CEMFI积极的一面，希望大家也能理解，完备信息需要大家自己去获取，比如收到offer后问我们在校的学姐学长。 以上。 ---------------------------- 厚脸皮更新： 第九页81楼开始有CEMFI附近景色的照片，陆续更新中!:loveliness: 链接汇总： CEMFI官网： http://www.cemfi.es/ Master项目： http://www.cemfi.es/studies/master/ PhD项目： http://www.cemfi.es/studies/phd/ 宣传手册： http://www.cemfi.es/ftp/pdf/MEF.pdf 暑期学校： http://www.cemfi.es/studies/css/ 西班牙居留法规： http://extranjeros.mtin.es/es/InformacionInteres/InformacionProcedimientos/Ciudadanosnocomunitarios/residirtrabajar.html http://extranjeros.mtin.es/es/InformacionInteres/InformacionProcedimientos/Ciudadanosnocomunitarios/resilargaduracion.html 前言 声明更新 1楼 链接汇总 2楼 章节目录 3-4楼 第一章 概述简介 历史现状 5楼 第二章 毕业去向 申请外校 6-8楼 金融博士 9-10楼 留校深造 11-13楼 实习就业 14-16楼 第三章 学校实力 论文排名 17- 19楼 学界影响 20楼 发展前景 21-22楼 研究方向 23楼 第四章 关系网络 人脉职务 24楼 特色关系 25楼 校友力量 26楼 首都学界 27楼 第五章 基础训练 项目概况 28楼 常规课程 29-30楼 特殊课程 31-32楼 第六章 研究训练 讲座报告 33-35楼 模仿练习 36-37楼 毕业论文 38-39楼 第七章 质量保障 管理制度 40楼 学校氛围 41楼 教学风格 42楼 语言环境 43楼 指导互动 44楼 公平理念 45楼 第八章 职业服务 申请辅助 46-49楼 留校辅助 50-53楼 就业辅助 54-58楼 第九章 中国学生 申请形势 59-60楼 就业限制 61-62楼 留校前景 63楼 第十章 生活素描 马城掠影 64楼 费用核算 65楼 第十一章 申请指南 流程材料 66楼 资助情况 67-68楼 直申博士 69楼 录取标准 70-74楼 第十二章 总结陈述 时间计划 75-76楼 十大优势 77楼 后记 唠叨絮语 78-80楼 CEMFI(Centro de Estudios Monetarios y Financieros，货币与金融研究中心，http://www.cemfi.es/ )是由 Banco de España（西班牙央行）于1987年创立的独立非营利机构，坐落于首都马德里。时任央行研究部主管Luis ángel Rojo（后升任总裁）有感于公立系统的种种弊端，倡导成立了这一中心，用以提升西班牙的经济学教育和研究水平，并为央行储备和培养人才。学校一直保持着很小的规模，创建伊始，仅凭现任中心主任Rafael Repullo独自一人筚路蓝缕，历经二十余年的发展，旗下也仅有十四位全职教授。然而，时至今日，CEMFI不仅研究水平在本国名列前茅，更为学界和商界输送了一批又一批的精英人物。这里开设有Master in Economics and Finance以及PhD in Economics两个项目。多年以来，受限于体制，学校一直没有获得正式的学位授予权，所颁发的Master文凭实属野鸡，而PhD的培养只能根据点对点协议挂靠在其他学校博士点之下 。值得庆幸的是，2006年，CEMFI与Universidad Internacional Menéndez Pelayo签署协议，所有Master和PhD都能从该校取得受西班牙教育部认可的正式学位(Official Degree)。另一座里程碑是，自2007年起，这里开设的两个项目转为全英语教学，力图加速国际化进程，短短几年已经吸引来自欧洲、亚洲、北美、南美四大洲近20个国家的学生。CEMFI的目标就是要招收全世界的优秀人才，中国也是我们相当重视的一大生源基地。作为先行者之一，我就在此记录下自己的所见所闻所感，以求更多的中国学生能够关注和了解这所学校。 想要进入CEMFI的PhD项目，一般得先通过我们自己的Master项目，我就从后者开始说起。开门见山，让我首先来介绍一下作为学生最应该关注的事项之一：毕业去向。 CEMFI的Master学生出路较为多元。其中，每年都有一小部分同学进入其他高校的PhD项目继续深造。让我来列举一下我所知道的最近五年这里的Master毕业生最终进入的外校PhD项目。由于纯属个人收集，并非官方资料，难免有所遗漏。以下但凡只提校名，未作特别注明，一般指经济系或其下设的Econ PhD项目。 2007 Columbia、MIT 2008 European University Institute、LSE、Northwestern、Yale 2009 Berkeley、LSE 、Stanford 2010 Brown、Wustl 2011 Carlos III Finance、Chicago、Duke Finance、Minnesota、MIT、Stanford、UCLA 2012(感谢Kylie和Allen收集) Berkeley、Minnesota*3、Northwestern、NYU、Wharton Finance 2013(感谢厚脸皮收集) Berkeley、BU、Colorado Boulder、Maryland、Minnesota、PSE、Stanford GSB Finance、UCL*2 我要再做一些补充说明： 把学生送进名校深造，CEMFI拥有悠久而光荣的历史。我们建校于1987年， 1989年入学、1991年毕业的学生就已经被送进了MIT。2011年三个Top 5的盛况，同样有例可循：2000年，这里同时把两位学生送进了MIT，两位送进了Chicago。 CEMFI的申请记录持续稳定。最近五年，这里基本上每年都有毕业生进入Top 10。惟一例外出现在2010年，当时仅有两位同学申请外校PhD。其中一位做Development，GPA不到80，又只申请了八所学校，且Top 10之外只申请了LSE和Brown，最终拿到这两个项目的全奖Offer，基于个人原因选择了后者。当年至少还有两位GPA 80以上的同学未曾申请。当然，在2009年，当整体形势尚算乐观之时，GPA未满80的学生甚至走进了Stanford；而2011年，拿到Chicago全奖Offer和MIT Waitlist的同学，GPA就已经接近90了。 CEMFI的学生受到广泛认可。与某些项目只和Top 10中的一两所有特定联系不同，所有能够排进Top 10的学校都给这里发过Offer，他们都对我们的学生表示出一定程度的认可。让我来分享一则近年申请实例。某个很好学校的一位教授于某年春季来CEMFI访问，听说我们当年没什么人申请该校，连声呼吁：“你们怎么能不申我们学校呢？赶紧补申啊，现在还来得及，我帮你们递材料。”不久后，一位主申牛校，却惨遭全拒的学生找到了他，教授慷慨应允。于是，在当年4.15前几天，我们的同学把个人材料通过Email发给了教授，第二天就拿到了Offer——之前完全没有申请过该校！ CEMFI的申请规模小。仅从申请成功人数来看，一些同类项目在历史上相对我们占据明显优势。然而，许多竞争项目的招生规模都在四十到六十人之间，其中一些甚至超过百人，而CEMFI的Master招生向来保持在三十人以下，从实际毕业人数来看，2011年二十六人，2010年二十人，以前年份最多也只有二十出头。另一方面，这里的Master并不是一个纯粹的学术导向型项目。经过两年训练，大家基本明确了职业发展意向。从历史记录来看，大多数学生毕业之后直接走向了业界，愿意继续深造的屈指可数。2011年的申请记录取得突破，最直接的原因是，申请基数相对增大。最后，我们往届生源以本国学生为主，很多同学都有强烈的地理位置偏好，不太愿意离开欧洲，也不太愿意离开马德里去欧洲小城，即便有意深造也只申请欧洲的部分项目，导致申美群体的进一步缩小。 CEMFI的申请成功率高。2011年，我们共有七位同学申请美国的Econ/Finance PhD。除了一位学生申请了Maryland之外，其余六位没有一人申请US News经济学排名二十以外的项目。即使在二十之内，一些偏远寒冷的学校，也很少有人愿意申请。可以说，大家都把Top 10作为重点目标，除此之外一部分同学又申请了两三个地理位置不错、专业方向也比较符合的学校。而属意Finance PhD的同学也都是在最顶尖的十几个商学院里挑选。在如此激进冒险的策略之下，在历史上首次出现如此大规模队伍的情况下，在整体环境比往年更加恶劣的形势下，七位申请美国的同学（约占毕业人数的25%）全部拿到Top 20 Econ/Finance的录取，成功率100%。 我还要列举一下2011年其他申请人的结果。两位同学计划留在欧洲，除了本校之外，只申请了LSE和UCL。以往每年LSE都会给这里发Offer，但今年的申请人全部被拒，CEMFI官方征询的结果大概是，由于英国税收政策的变化，LSE若要录取非英国籍的欧盟学生，得缴纳额外的税金，所以他们今年格外谨慎。即便如此，其中也有一人拿到了UCL的AD。他俩最终双双留校。另有一人基于个人原因，必须留在西班牙，以本校为第一志愿，并申请了UPF作为双保险，后来也成功留下。另一位同学同样心属本国，在未能留校的情况下只申请了Carlos III 的Finance PhD，成功就读。还有一人只尝试了Swiss Finance Institute，未能成功，就直接工作去了。最后一人自身成绩不甚理想，且有挂科，申请了八个欧洲项目，仅拿到了西班牙Alicante的Offer，最后也是选择工作。无论如何，据我所知，很少有人一心深造且付诸行动却最终一无所获。 CEMFI的申请人背景正在迅速多元化。某些同类项目的申请群体暂时尚以本国公民为主，若干年前这里也并不例外。作为一所规模很小的专业性研究中心，我们的国际声望一直有限。就算是在首都马德里，出租车司机也不会知道CEMFI位于何方。然而，经过二十多年戮力耕耘， 我们已经能够吸引西班牙全国各地经济相关专业的顶尖生源：2011年的毕业生中就包括了Carlos III经济系本科第一名，往年也有大量UPF及其他巴塞罗那学校的本科生前来就读，现任教于UPF的José-Luis Peydró当年就曾荣获全西班牙经济系本科第一名。这并不意味本国公民一直是申请群体的主力军。2000年初，这里还只有一两位非西班牙公民，但在改革为全英语教学后，我们的国际化进程突飞猛进，这也已经反映在申请群体的背景结构之上。2011年的毕业生仅是改革后的第三批学生，但七位成功申美的同学当中，仅有四人拥有欧盟国籍，其中仅有两人拥有西班牙国籍。 CEMFI是所有申请人简历中的必要一环。某些同类项目能够吸引来Harvard等世界名校的本科生，其中一些项目甚至只有一年，这些学生可能连当地的成绩单、推荐信都未拿到，就已攀得高枝。CEMFI英语教学年限尚短，直到2010年我们才吸引来第一位美国同学，尽管这里招揽的都是各个国家的优质生源，但还从未有过那样“出身显赫”的学生。我个人认为，对于每一位申请成功的学生而言，在CEMFI的两年教育背景都是必不可缺的。 CEMFI只开设有Econ PhD，有志于Finance PhD的同学必须申请外校，我们这几年的申请记录也已罗列如前，可我还是要多说几句。一方面，不少中国同学可能较感兴趣。另一方面，我们学校名叫Centro de Estudios Monetarios y Financieros，开设的项目叫做Master in Economics and Finance，可见Finance是这里特别强调的一个领域。接下来，我也会花相当的篇幅讨论相关内容。 首先，让我来详细介绍一下2011年的申请结果。除了上述两位只申请了一个欧洲项目的同学之外，我们今年有三位学生申请美国Finance PhD。 第一位同学一共申请了七八所学校，其中仅有HBS Business Economics隶属商学院，其余均为Econ PhD。HBS这个项目就相当于其他学校的Finance PhD，虽然下面还有一小半的学生在做应用微观理论。我们的同学拿到了HBS的面试机会，录取比例约为1/3，但随后出现了重大差错：他把毕业论文开题方向写进了PS，不久后就更换了题目，当被问及原方向的问题时却并没有作出说明，一路硬答，自然表现不佳，遗憾被拒。不过，在申请开始之前，我就问过他，假设可以任选，最想去哪里。在Harvard、MIT两个经济系之间他选择后者，因为他觉得自己很需要督促激励，而MIT向来以善于培养学生而闻名；在HBS和MIT之间，他依然选MIT，因为一旦进入HBS，所做方向大致已经确定，而MIT仍旧可以为他保留各种各样从未尝试过的可能性。最终他接受了MIT的全奖Offer，如愿以偿进入了第一志愿。 第二位同学也申请了八个项目，其中Econ和Finance PhD一半对一半。他拿到了Kellogg Finance、Stanford Econ、Stanford GSB Finance等全奖Offer。在实地探访Stanford之后，他认为经济系下的几位老师做的东西自己更感兴趣，并且近年就业去向也不错，最终选择了Stanford Econ PhD。 第三位同学是今年唯一一位主申Finance PhD的学生，也是唯一一位最终进入美国商学院学习的同学。他拿到了Duke Finance的全奖Offer，Berkeley Finance也把他放进了Waitlist，答应尽快给他答复，但Duke那边催得很紧，他没等最终结果就做出了选择。 对于CEMFI的学生而言，Finance PhD并非遥不可及。我个人认为，今年的这几则案例并非都是几年一遇的特例。斩获Stanford Finance的同学没有申请Harvard、MIT，而加盟Duke Finance的同学论成绩很可能不是我们今年申请人中的前三名。我也大概知道最近五年去外校深造的同学从事什么方向，其中与Finance相关的，寥寥无几。另外，在有意就读Finance PhD的群体中，也有些同学出于个人原因选择申请欧洲而非美国。我们在这些项目也有一些良好记录：2006年就有两位学生分别进入LBS和LSE，而我们的校友，曾执教Yale SOM、现今任教于IMD的Arturo Bris，以及正在UPF任教的José-Luis Peydró，都是Insead的毕业生。 需要特别说明的是，不要以为CEMFI的学生都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书呆子，或者白玉为堂金作马的富家子。恰恰相反，每一位同学都有非常现实的考虑。2011年毕业的一位同学就是在完成Banco de España的实习之后，打定主意一拿到PhD学位就直接进国际机构赚钱，他认为那种工作和生活方式是他所要追求的平衡。这里的学生都知道Finance PhD毕业之后的平均起薪相对较高，但是，经过两年的学习和思考，个人心中自有盘算。我问过今年去MIT的同学为什么不多申几个Finance PhD，他答道，自己并没有特别的兴趣，并且选择经济学里的其他一些热门领域同样也能赚很多钱。最后，不同领域对人的要求有所不同，假如勉强去做不适合的东西，能不能达到平均起薪都是个问题。 若想继续深造，还有一个选项就是申请CEMFI开设的PhD。与外申的前景相比，这里的项目是否就是鸡肋甚至垃圾？来看一看我们应届毕业生的选择。 2011年CEMFI一共录取了六名PhD新生。在8楼我已经提到，其中三位同时申请了其他学校。两位做Labor的学生除了伦敦双校之外都不愿意再申请其他项目，且基于资金考虑甚至在CEMFI与UCL之间偏好本校。另一位同学做Financial Econometrics，直接把这里作为留守西班牙的最优选择。 另外，还有两位同学没有外申直接选择留下，一位做Financial Econometrics或Macroeconometrics，另一位做Microeconometrics——算上成功外申的同学，今年我们接近50%的Master毕业生走进了不错的PhD项目。我个人认为，他俩都是很出色的学生，也很受老师的赏识，倘若申请很可能拿到Top 20的录取。其中一位基于个人原因必须留在欧洲。他甚至没有申请LSE，一方面他厌恶伦敦，另一方面，他认为，经过两年训练，PhD课程是什么样他已经见识过了，也已经明确了研究方向，如果还要从头开始再在无用的课程上浪费时间，去任何学校他都不愿意。尽管我们的学生去LSE都只需要再修一年课程，理论上四年就能毕业，也无法改变他的心意。其实他现在就已经可以直接进入European Central Bank工作，可他认为，在这种研究性的部门，要是没有PhD学位，职业发展很快将会遇到瓶颈，他的目标就是尽快毕业重回European Central Bank。另一位同学也犹豫了很久是否外申，他的计划是尽快毕业回国工作，以进入本国央行或国际机构当地办事处为理想。当他确定这里的PhD有可能帮他实现这一目标之后，毅然选择留下。 最后一位PhD新生是2010年的Master毕业生，也做Labor，在World Bank工作一年之后决定返校深造。不过，我们还给第七位同学发了Offer。在8楼我提到今年有七位同学申美成功，可记录显示只有六人。最后一位拿到了Duke的全奖Offer和UPenn的AD，却基于个人原因选择本校，但后来又改变心意回国工作去了。 由此可见，CEMFI的PhD项目并非不具备吸引力。这种吸引力从何而来？ 同样，先从毕业去向开始说起。 http://www.cemfi.es/studies/phd/theses.asp 这一网页给出了所有CEMFI PhD毕业生的初始去向。我也要再做一些补充说明： CEMFI的毕业生能够在学界占据一席之地。这里的Median Placement非常稳定，绝大多数学生都能在学界谋得一职，所加盟的大多是拥有一定影响力的高校，最常见的去向就是西班牙其他几家经济系。相形之下，我们在Top Placement方面的表现尚不够理想，尤其是还从未直接把学生送进美国牛校担任助理教授。这一目标绝非痴人说梦，近年来我们已经取得了显著进展，甚至只有一步之遥：2011年，一位PhD Candidate被Wustl邀请参加Flyout——招聘院校经过层层筛选面试之后会圈定一份人数极其有限的名单，一一请来学校演讲交流，相当于发Offer前的终面；2009年，另一位Candidate更是拿下了Wharton金融系的Flyout。要是不只关注初始就业水平，从长期来看，CEMFI的学生也能够在学界站稳脚跟，我们也培养出了Víctor Aguirregabiria、David López-Salido、Javier Suarez等多位知名经济学家。 在学界之外，CEMFI的毕业生同样能够具备相当的竞争力。仅看近年，我们成功打入的公立机构包括Bank of Canada、Banco de España、CNMV(Comisión Nacional del Mercado de Valores, 西班牙证监会)、European Central Bank等，而有志于金融界的学生也走进了Merrill Lynch伦敦办公室。 CEMFI的PhD学生也有强烈的地理位置偏好，相比Master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我已多次提到，很多同学之所以选择留下，一大原因就是不愿离开欧洲甚至不愿离开西班牙，这样的学生毕业之后自然缺乏走向世界的动机。2010年，一位Candidate斩获了De Nederlandsche Bank(荷兰央行)、Warwick等Offer，可当他确定可以进入Banco de España之后，马上据掉了所有已经到手的Offer和正在进行中的面试，退出了市场。2006年，另一位Candidate拿下了Tilburg等Offer，其实她一心想留在西班牙，无奈没有理想的Offer，只好去了荷兰，不过一年之后就跳槽去了位于洛杉矶的RAND Corporation。所以，这里大多数的学生都留守本国，绝不代表我们仅仅拥有这样的能力。 CEMFI的PhD生源质量正在飞速提高。如前所述，直至近年，授课语言和学位权一直是制约CEMFI发展的瓶颈。前者使我们的生源长期局限于西语族群，后者更是直接动摇学生加盟的决心，没有多少人愿意苦读数年最后还不知道拿哪个学校的文凭。再者，受限于规模，这里的PhD数量一直有限，二十多年一共也就培养了三十多位学生，还不如很多学校两年毕业的人数多，平均起来一年两个都不到。2011年新招六人，就已经是史无前例的扩招，即便如此，各个年级加起来总共也只有十三位在读学生。数量过少自然也降低了Top Placement出现的可能性。最后，与某些学校倾向于留住自己的Master学生不同，把毕业生送往外校深造一直是CEMFI的历史传统，这也进一步削弱了我们自己产生Top Placement的基础。可喜的是，这四大限制都已经或者正在成为过去时，我们的两项制度改革已经初见成效，学生规模也随着教师规模一起略微扩大，而申请本校的学生质量也在不断进步。 CEMFI所设Master并非纯粹学术导向，更不是我们PhD项目的一部分，大部分毕业生都直接进入了业界，即使2011年有接近一半的同学继续深造，直接就业依旧占据多数。那么，从这里毕业后走入市场的前景如何？ 实习去向： http://www.cemfi.es/studies/master/summer_internships.asp 就业去向： http://www.cemfi.es/studies/master/placement.asp 该网页前半部分介绍最近两年毕业生就业动态，后半部分则关注长期职业发展，列出校友曾经或者正在工作的机构，其中的Research centers and universities也是指校友供职而非深造。 这两个网页已经给大家提供了一些基本信息。我又从CEMFI要来了2009、2010两年的实习与就业完整记录，2011年的数据当时尚不可得。老师再三叮嘱这些是从未公开过的机密资料，我也答应不会公布原始数据，只能进行一些简单的汇总处理。请勿转载和讨论，不要给我找麻烦。所有记录按照自然年份统计，2008年入学的一届对应2009的实习数据和2010的就业数据。 实习去向： 2009 金融机构：Banco Santander(桑坦德银行)、BBVA(毕尔巴鄂比斯开银行)。共六人。 咨询公司：Frontier Economics、两家西班牙和一家英国咨询公司。共四人。 公立机构：Banco de España、Oficina Económica del Presidente(西班牙国家经济办公室)、World Bank。共五人。 教育机构：LSE、本校。共三人。 其他：Nestle、TransMarket Group。共两人。 应届人数：二十人。 2010 金融机构：Banco Santander、BBVA。共五人。 咨询公司：LECG、Oliver Wyman、一家西班牙和一家英国咨询公司。共五人。 公立机构：Banco de España、Banco de Peru(秘鲁央行)、Comisión Nacional de la Competencia(西班牙国家竞争委员会)、European Central Bank、Oficina Económica del Presidente。共七人。 教育机构： 本校。共九人。 应届人数：二十六人。 就业去向： 2009 金融机构：Banco Santander、BBVA、一家西班牙本土银行。共八人。 咨询公司：Oliver Wyman、PricewaterhouseCoopers、一家南美咨询公司。共三人。 公立机构：Banco de España、World Bank。共四人。 教育机构：Berkeley、LSE 、Stanford、本校、一所西班牙学校和一所南美学校。共七人(含念PhD和工作，下同)。 其他：Telefónica(西班牙电信)。共一人。 应届人数：二十三人。 2010 金融机构：Banco Santander、BBVA、Citigroup。共七人。 咨询公司：LECG、NERA、一家意大利咨询公司。共三人。 公立机构：Banco de España、Oficina Económica del Presidente、World Bank。共三人。 教育机构：Brown、Wustl、本校，以及一所西班牙，一所法国和一所南美学校。共六人。 其他：南美不明公司。共一人。 应届人数：二十人。 2013就业去向（截止七月初）感谢厚脸皮整理 PhD: Berkeley、BU、CEMFI*4、Colorado Boulder、Maryland、Minnesota、PSE、Stanford GSB Finance、UCL*2（其中一人仍在等待funding决定）。共十三人。 国外就业：Bank of England、World Bank（另有去年毕业一位同学跳槽进入）、乌拉圭央行。共三人。 西班牙就业：共两人。 回本国/待定：共三人。 应届人数：二十一人。 我还是要做一些补充说明： CEMFI的就业率高。西班牙失业率常年高达两位数，其中24岁以下青年人失业率更是居高不下。2011年，这两个数字分别超过20%和40%。然而，CEMFI毕业三个月内的就业率，曾一度接近100%，想要留在本国或者欧洲就业的同学一般都能如愿以偿。自从2007年大量招收国际学生后，就业率有所下滑，尤其在2011年如此恶劣的经济形势下，应届毕业生找工作过程中也遇到了重重困难，但据我所知，二十六位学生最终大概只有三人一心想要留下却无处可去而被迫回国。成功实习的比例则更高，我从未听说哪位同学有实习意愿却未能实现。 CEMFI的就业去向广泛。我们的毕业生走进了西班牙各大龙头企业和政府机构。举例来说，Banco Santander和BBVA分别是西班牙前两大银行，也都在世界银行集团中位居前列。纵然这里的学生普通存在强烈的地理偏好，还是有人能够迈出本土，走向世界：我们的毕业生既能进入位于华盛顿的World Bank，也能进入位于伦敦的Citigroup。而关于报酬，我仅披露这里最常见的毕业去向之一，BBVA的起薪：基本工资税后每月2500欧。 作为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破学校，CEMFI凭什么能够在学术和业界市场备受认可？且听我慢慢道来。 先从排名开说起。我并不觉得排名有多重要，但CEMFI在时下流行的排行榜中的表现实在太过难看，以致于个人认为有必要作一番辩解：在EconPhD的总排名中，我们位于全世界第189位，在Average Productivity Ranking中也仅仅前进了一位；而在Tilburg的Top 100排名中，我们也仅名列全世界第185名，并且被挤出了欧洲前六十，即便在西班牙也仅仅并列第五。 但是，EconPhD排名依据的是各经济系于1993-2003年间在主要期刊发表论文的数量。经济学论文的出版周期长达两三年，这一排名顶多只能反映截至十年前的情况，很多项目早已物是人非，一些能使学校维持高排名的大牛甚至都已经搬了几次家。另一方面，尽管为了弥补总排名的缺陷，在Average Productivity Ranking中针对规模进行调整，只关注一个经济系中最顶尖的十五位教授的发表情况，但对于人数不足的经济系，仍旧按照十五取平均，严重低估了像我们这样规模极小的学校——这里创校之初只有一位教授，2000年初也仅有八人，1990-2000期间年均拥有全职教师不到五人，按十五取平均把我们的得分降低了2/3。 相比之下，Tilburg的排名已经算是与时俱进，最近的一期排名采用的是2006-2010的论文发表数据。为什么CEMFI的排名徘徊不前？ 一大重要原因是，Tilburg排名的统计口径并非经济系，而是整个学校。试看一例：根据Tilburg的数据，NYU于2006-2010年间在Journal of Finance、Journal of Financial Economics、Review of Financial Studies上共发表73篇论文；根据UT Dallas Top 100商学院排名，同一时段，NYU Stern的教授在同样的三本期刊上发表了68篇论文。即使考虑到两边合作及统计错漏，经济系对这一数据的贡献可见一斑。再来看对于整个排名的影响：Tilburg的原始排名中选定了包括上述三本在内的36种期刊，NYU在同时间段一共发表了357篇论文，那么其中Stern的贡献就至少已经近似达到68/357，接近20%。另外，这36种期刊中还包含了Journal of Financial Intermediation、Journal of Financial and Quantitative Analysis等作者群体主要出自金融系的杂志；商学院下的各个单位还经常在排名中包含的Rand Journal of Economics等多种期刊发表论文，Stern等多家商学院下甚至直接设有经济系；一所综合性院校内能够在经济学期刊发表论文的机构远不止经济系和商学院，应用经济系能发表的Journal of Environmental Economics and Management、公共政策学院能发表的Journal of Health Economic、地理学院能发表的Journal of Urban Economics等等期刊，都被列入排名依据。 我并不是要批评各种排名设计的不够合理。每份排名大概都会有它的价值和缺陷，应该阅读出多少内容基本取决于个人判断。我也认为其他院系的教授同样是值得经济系学生重视的资源，他们的研究近况自然也是很有价值的信息。就以Tilburg本身而言，假如只把Department of Economics单独拿出来和其他学校比拼，那才是真正的不合理。可是，CEMFI与其他经济系相比，在规模上就已经吃了一记闷亏；倘若硬要去和其他学校经济系、商学院、应用经济系、公共政策学院等等几套班子不知道多少人一争长短，只能是蚍蜉撼树。 就算能够统计出相对应的作者规模，我个人预计，以人均计，CEMFI发表的论文数量依旧在全世界排不上号。Tilburg没有在原始排名中对所选取的36种期刊设定主观权重，而是把这一权限交由读者自行斟酌。也就是说，一篇Top 5论文和一篇其他期刊的发表，对于原始排名的贡献是相同的——经济学界公认的Top 5期刊是：American Economic Review（AER）、Econometrica、Journal of Political Economy（JPE）、Quarterly Journal of Economics（QJE）和Review of Economic Studies（RES）。 CEMFI科研的一大特点是，论文一般发表在档次很高的刊物上，很少有老师专门在普通期刊灌水。这里十四位全职教师中，除了三位助理教授之外，其余每一位老师都曾在Top 5期刊发表论文。在Tilburg排名同一时间段下，要是只选用Top 5期刊作为排名基础，我们的世界排位从接近二百名，一下飙升至前七十。值得一提的，原先的种种不利因素依旧或多或少的存在：虽然因为期刊档次的提升，外系作者数量可能急剧下降，商学院的教授仍旧能够做出一定贡献；我们不像某些经济系一样聘有挂名教授，不能依靠他们的发表装点门面；Tilburg没有区分AER和AER Papers and Proceedings，后者无需匿名评审，平均质量低于正刊，我们只在其上发表了一篇文章；最后，我们在这一时间段发表的三篇Top 5论文还被漏统计了。 http://pareto.uab.es/p.eco.consolider/publications.html 这一网页给出了2006-2010年间西班牙主要院校在Top 5期刊（不计AER Papers and Proceedings）发表论文的官方统计。CEMFI相对其他学校仍然具有规模劣势——UPF的Department of Economics and Business就有近百位教师，而我们整个学校所有老师学生加起来，再算上清洁阿姨门卫大叔等，也不到百人。如此形势之下，我们在顶级期刊的发文总数基本上可以和其他学校旗鼓相当。而在2011年，我们已有一篇AER、一篇Econometrica和两篇RES Forthcoming。但是，哪怕比较期刊的档次再往下移一档，这里就难以和其他学校抗衡了。这也是显而易见的结果。由于经济学论文的长周期性，一位老师一年能有两三篇新文章就已经很不错了。像我们这样的小学校，每年能够创作的文章总数是有限的，部分论文已经发表在顶级期刊，剩下的一共也就没多少文章了。更何况，这里不像综合性院校那样有大量PhD、Master甚至本科生来给老师打下手，揽下数据整理、程序纠错等脏活累活，我们的论文数量只有更低。假若凭借极其有限的人力，第一、第二档次的期刊发表都能和其他学校势均力敌，那我们肯定就是欧洲最好的经济系之一了。 当然，经济学界的业内评价绝不仅仅是数篇数。悠悠数载大浪淘沙，CEMFI教师的文章是否只能躺在故纸堆里落满尘埃？就从这里最具影响力的贡献开始说起。Manuel Arellano是Panel Data领域的世界级权威，让我来列举他和Stephen Bond合作、于1991年发表在RES上的一篇文章所创下的一系列数字：在ISI Web of Knowledge中，这篇文章累计被引两千多次，是RES历史上被引次数最高的文章，Arellano后来当上RES的Managing Editor可谓实至名归；在Google Scholar里，这篇文章已经被引九千多次；在IDEAS Rankings中，这篇文章的总引用次数在库里收录的各个领域近万篇文章中排第二。难能可贵的是，这篇计量论文所形成的影响远远超出了理论探讨的范畴，它在多个方向的实证研究中得到了极其广泛的应用：Stata里有十多项命令以统计学家或经济学家命名，其中就有两条分别叫做Arellano-Bond Regression、Arellano-Bover/ Blundell-Bond Regression。 纵然这篇文章的影响持续至今，毕竟已是二十年前的往事。除了忆当年之外，CEMFI还有没有拿得出手的新作？我也仅举一例。Victor Aguirregabiria和Pedro Mira一位是我们的校友，一位是我们的现任教师。他们关于动态博弈估计方法的一系列研究引起了学界的广泛关注，尤其是2007年发表于Econometrica的论文，已经成为这一领域的重要文献。RES European Tour是学界一项传统盛事，每年由RES编委从当年上市场的所有Econ/Finance PhD Candidates中挑选出七位佼佼者，邀请他们去三到四个欧洲经济系做学术报告。入选RES Tour意味着被公认为当年市场上的明星人物，对于刚出道的新人也是一项重要荣誉，历年来的绝大多数入选人都逐渐成为了学界中坚。而2011年的入选人之一，毕业于MIT的Daniel Keniston在其Job Market Paper中引用了不到三十篇文献，其中就有三篇是Aguirregabiria& Mira的论文，他来CEMFI做报告时也特别提及。 任何辉煌成就都已经或者正在成为历史，一个经济系的发展前景取决于它的人才储备。谁在哪里，水平怎么样，做过哪些东西，有什么年轻人比较有前途，业内人士心里一清二楚。CEMFI是一所很少从外部直接挖人的小学校，每年的公开市场招聘是这里吸收新鲜血液的几乎惟一途径，也直接决定了我们的人才构成和长期竞争力。那么，我们在市场上是否具有吸引力，取得了怎样的成效？ 先从待遇说起。CEMFI参加了2010-2011的市场招聘，给出的基本年薪公开报价是六万欧出头，按当时汇率折合八万五千美元。这样的薪酬在欧洲经济系里已经算是很高的水平。更何况，西班牙的税率在欧洲并不算高，物价水平也明显低于一些国家。最后，与薪酬相对应，这里的工作负担很轻，每位教师每年只需要承担九十小时的授课任务及其他一些管理责任，新招聘助理教授还都享受教学减免，每年只需讲课四十五小时；即便是同样的时间和任务，这里学生数量很少，比起综合性院校还是轻松多了。2012年我们仍将继续投入市场，并且计划一举招聘两位新人，也非常欢迎应届毕业的中国PhD前来应聘。 这样的薪酬待遇之下，CEMFI又将采取何种市场定位？从建校之初起，我们就确定了自己的发展方针，那就是坚决投入国际市场的竞争，决不把自己的眼光局限于西班牙甚至欧洲。与某些国家几所学校互相招聘PhD学生不同，尽管我们的PhD经常能够在西班牙其他经济系拿到教职，这里却基本上从未招过本国其他学校的学生，惟一例外Javier Suarez其实还是我们老师自己培养的学生，并且先经过LSE过渡才回到了本校。另一方面，我们也不是名校控，大家不会看到CEMFI的教师都是清一色的Top 20毕业生。实际上，如果这里一定要招一个Top 5的PhD，并非难如登天。然而，CEMFI不会接收任何项目毕业的在学术市场上缺乏竞争力的学生。 空口无凭，来看看2011年参加CEMFI Flyout的Candidates最终去向何方：Federal Reserve Board、 HBS Entrepreneurial Management(2人)、IIES、Toulouse、World Bank，另有两人回归南美的学校。其中，这里给最终加盟World Bank的同学发了Offer，她还斩获了Cornell、OSU、Rochester等Offer，基于个人原因选择了国际机构。回顾往年，大多数前来参加Flyout的Candidates都在很好的学校找到了教职。甚至有些年份，来我们学校面试的学生最终入选了当年的RES Tour，比如2005年的William Fuchs。 反正最后一无所获，会不会是CEMFI今年太过不自量力，目标定位过高？那就来看看这里最近一次成功招聘的结果。我们没有投入2010年的市场，但在2009年成功招到了两位助理教授：Dante Amengual做Financial Econometrics，他本来就是我们自己的学生，从Princeton毕业之后又成功回到学校。他当年上市场的时候被Chicago Booth Statistics邀请参加Flyout，毕业两年也已经发表了两篇不错的论文。而David Dorn做Labor，毕业于St. Gallen，其间在Chicago交流了半年，在Boston访问了两年。他在市场上的时候拿到了Brown、BU、UCSD等Flyout，如今他和导师、现任MIT副系主任、当今最有影响力的劳动经济学家之一David Autor合作的一篇论文已经在AER拿到了Revise & Resubmit，另一篇文章也正在北美各校积极宣讲。 我个人认为，CEMFI近年最成功的招聘是Stéphane Bonhomme。他是现任Econometrica Co-Editor Jean-Marc Robin的得意门生，2005年从Paris I毕业加盟CEMFI，短短几年，在顶级期刊连续发表文章，2009年初就以助理教授的身份入选了Econometric Society新子刊Quantitative Economics的创刊编委会并担任Associate Editor——Econometric Society是经济学界规模最大、水平最高的行业协会组织，虽然名称中包含计量，但其实囊括了经济学中的各个领域，Econometrica就是由其主办的期刊；而为了进一步推动理论和实证研究，该协会决定推出两本新期刊，以更好的补充Econometrica所起到的作用。值得一提的是，Bonhomme在整个创刊编委会里年纪最轻、出道最晚。2009年夏，他就被NYU挖去做助理教授。然而，就算是有机会加盟NYU这样的地方，他也和CEMFI约定，先访问一年再做决定，这里也为他保留了职位。对Bonhomme的研究表示认可的并非只有NYU一所学校：他先后被Berkeley、Chicago、Harvard/MIT、Northwestern、Princeton、Upenn、Yale等等一堆顶级名校轮流邀请做报告。让我再来分享一则道听途说的八卦：在Bonhomme第二次去Chicago做报告之前，James Heckman亲自给系里部分学生发邮件，号召大家去听他的演讲；报告当天，一众大师轮流发难，Bonhomme谈笑自若，应答如流，从以Tough著称的Chicago报告厅里全身而退。2010年，基于个人原因，他决定回到CEMFI，这里也马上给了正教授的职位，他也立刻进入了RES的Editorial Board（相当于其他期刊的Associate Editor），并于2011年当选为Managing Editor，年仅三十五岁。这也足以证明，CEMFI完全有能力为青年才俊提供一个大展宏图的舞台。 当然，论及综合实力，受规模制约，CEMFI与全世界很多学校相比还是略逊一筹。我甚至都不确定这里能否挤进欧洲前十，整个大洲确实藏龙卧虎；实际上，Banco de España 2010年的规划中就提到，要加大对于CEMFI的支持力度，确立巩固我们欧洲 Top 10的位置。人数所限，我们的老师只能覆盖有限的几个领域，也就更难言及某个领域的强弱，存不存在都是问题。这里有老师做的方向包括：Econometrics、Labor、Macro、Finance、IO，这些都是很大的领域 ，我们只涉及其中很小的一块儿，但每个方向也都有自己的特点。例如，由Amengual、Arellano、Bonhomme、Mira、Enrique Sentana组成的计量阵容，不要说欧洲，在世界范围作比较，也是拿得出手的；凭借背靠央行的特殊属性，这里关于Banking的研究在学界和政策层面也都产生了一定影响。遗憾的是，我没有能力详细介绍每一位老师做过什么东西、对什么感兴趣、持有什么观点。 酒好也怕巷子深。纵然CEMFI已经在学界取得了一定成绩，作为位于欧洲大陆西南一隅的小经济系，有能力打入经济学界的核心小圈子吗？从Bonhomme的际遇中已可初见端倪。让我再来列举其他一些证据。 由Econometric Society评选的Fellow是经济学界一项重要荣誉。CEMFI十四位全职教师中就拥有两位Fellow(*)，西班牙境内仅有七人。当然，全世界已有六百多位Fellow；然而，CEMFI这两位，绝对非同一般。中心主任Repullo常年（2006-2012）在Econometric Society担任Executive Vice-President，与其他几位Executive Committee成员一起参与了整个协会从管理到运行所有重要事务。他的人脉极其深厚，很多世界级的经济系和金融系都有他的好友在，平时也经常八卦一些名人轶事，Narayana Kocherlakota的名字怎么这么怪啦，Stephen Ross爱喝好酒啦等等。 Arellano同样识人无数，很多计量相关领域的重量级人物都是他的好友。他已经连任两届Econometric Society Council Member，从2011年起也在Executive Committee里面——打开最新的Econometrica就可以数出这一委员会共有几位成员，而CEMFI的老师已经占据两个位置。2011年末，Arellano又当选为Econometric Society Second Vice-President，他将于2014年正式出任协会主席。2010年夏，Arellano还与Daron Acemoglu、Eddie Dekel一起联合出任了第十届Econometric Society World Congress的主席——该大会五年举办一次，堪称经济学界的奥林匹克。实际上，从本次大会尚处于组织申办阶段开始，Repullo就一直参与其中，当上海交通大学赢得主办权之后，他还与当年的轮值正副主席Roger Myerson和John Moore一起亲临上海考察筹备进度。整个大会超过万人参与，知名经济学家成百上千，Econometric Society官方指定了一份十多人的VIP名单，要求主办方安排专人接待，我们的两位老师同时位列其中。 另外，Arellano还将于2013年出任European Economic Association主席。他还在RES担任了十四年编委，1990年就进入了当时的Editorial Board，1994年正式成为Managing Editor，1998年出任Director of Board，2003年卸任；而Sentana 1995年进入Editorial Board，2006年接任Director，2007年出任Managing Editor，2011年卸任，累计十六年；当Sentana任满之后，马上接任Managing Editor的不是别人，正是2010年刚刚进入Editorial Board的Bonhomme。也就是说，二十年来，CEMFI对于RES的影响，从未间断，并且还将持续下去。除此之外，Claudio Michelacci和Javier Suarez目前同时在Journal of the European Economic Association担任Associate Editor。换而言之，几乎每一位CEMFI的正教授都曾经或者正在学界最重要的期刊担任编委，其中更有三位Top5期刊的前任或现任主编，他们都是杰出的计量经济学家，我们在这一领域的实力与地位无庸置疑——这还只是学校本身的力量，没有算上我们的朋友和校友。 (*):更新：在Enrique Sentana当选之后，目前CEMFI十六位全职教师中已有三位Fellow。 值得强调的是，在我们的大本营，CEMFI拥有更加广泛的关系网。这里和很多欧洲一流经济系都保持着不错的关系。例如，我们和英国最好的几所学校就有很深的渊源。可以发现，这里的项目设置、学制安排、导师制度，甚至教材体系都和LSE很类似。其实，我们创校之初的几位老师都是LSE MSc in Econometrics and Mathematical Economics -PhD-助理教授一路走过来的，驻扎伦敦超过十年，人脉遍布英伦。 CEMFI的关系网决不仅仅局限于经济系。正任教于世界级金融系的教授出现在这里的演讲厅和教室里，已经是司空见惯的场景。仅过去一年，就有来自于Chicago Booth、Columbia GSB、Insead、Kellogg、MIT Sloan、UCLA Anderson、Wharton等金融系的教授莅临CEMFI做报告。另一方面，我们的教师也同样走向全世界。Repullo上次学术年假就在Columbia GSB访问了一年，并开讲了Banking课程，现今还在和那里的一位教授合作一篇论文；而今年Suarez也出访了Swiss Finance Institute。 CEMFI的关系网也决不仅仅局限于学界。不要忘记，背靠央行是这里得天独厚的优势。Repullo是全世界惟一一位参与了European Central Bank研究部最近两次外部评估（2004、2011）的专家；该行研究部前任主管、现任CEPR（欧洲经济政策研究中心）主管、LBS教授Lucrezia Reichlin在我们的Board of Trustees里面，而现任主管Frank Smets曾与Repullo一同在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Central Banking担任主编——尽管这本期刊历史较短，学界地位暂时一般，却是由European Central Bank、Federal Reserve Board等十国央行联合创办，迄今已有五十二家央行机构联合赞助，所有编委均为Banking方向的著名专家学者。 帮助CEMFI确立学界地位的，除了学校本身的师资力量之外，还有我们的校友。对于有意申请外校PhD的同学，以及寻求教职的PhD学生，这也是一项重要指标。假若我们的校友都没能在学界取得一席之地 ，长久以往，没有学校再会信任这里Master和PhD学生的质量。就让我来列举我所知道的部分正在欧美名校执教的CEMFI校友：Alberto Abadie(Harvard Kennedy School); Victor Aguirregabiria(Toronto); Andres Almazan( UT Austin Finance); Maria Casanova(UCLA); Vicente Cuñat(LSE Finance); Iván Fernández-Val(BU); Horacio Larreguy(Harvard Kennedy School); Juan Rubio-Ramirez(Duke)。当然，西班牙几所主要经济系，包括CEMFI自己，都有校友在执教。另外，在Federal Reserve Bank、IMF、World Bank等机构中，也都有校友供职，有些也取得了卓越的学术成就。倘若要看近年情况，我们的Fernández-Val 2005年从MIT毕业，2010年就在BU提前拿下了终身教职。 比拼校友人数，CEMFI不如很多学校。然而，我们没有本科生，即使现在，每年毕业的所有学生加起来也不到三十人（去年Master 20+ PhD 3; 今年Master 26+ PhD 2）;另外，这里的Master并不是一个纯粹学术性质的项目，既往绝大多数学生毕业后都直接进入了业界，真正准备走学术道路的人更是少之又少，尽管最近几年每年就读PhD的学生数量相对稳定，2000年以前选择深造的学生甚为鲜见，其中大多数留守本国；纵然数量有限，一些校友已经在学界崭露头角：Abadie是同年龄段最出色的计量经济学家之一，在理论和实证研究方面都做出了重要贡献，现任Review of Economics and Statistics Editor；Aguirregabiria已经成为Empirical IO领域一位重要人物；而Rubio-Ramirez推动了贝叶斯方法在DSGE模型估计中的应用，也已成为这一方向最突出的青年学者之一。 最后，马德里的经济学力量并非只有CEMFI一家。Madrid Economics的成立就是为了更好的推进这一地区经济学研究的互动及合作，并向全世界展示首都学界的风貌。目前，这一机构的成员包括Carlos III、CEMFI以及IMDEA（Instituto Madrileño de Estudios Avanzados，马德里高等研究院)。Carlos III是我们的兄弟院系，那里的老师和学生经常过来参加Seminar，过去两年也都有Carlos III的老师来这里长期访问。IMDEA是新近成立的一家研究机构, 其中的社会科学部下主要有三位全职教授，均挖角自Toronto：Andrés Erosa和Luisa Fuster是一对夫妇，都研究Macro，2003年RES Tour入选人Iourii Manovskii就是Erosa培养出的学生，而另一位教授Diego Puga则是Urban领域相当出众的一位青年学者，也是Nathan Nunn的指导老师之一。这几位教授也有心把IMDEA的经济学部门发展成为像CEMFI一样的教学科研中心，从2011年招聘市场的动作来看，他们的野心很大，今后几年可能会迎来一个快速发展阶段。但他们暂未开设教育项目，因此不仅与CEMFI在研究上互动频繁，几位老师还都在这里开课带学生，几乎和我们自己的老师一样。除此之外，Banco de España研究部也是CEMFI教学科研力量的重要补充，经过二十余年的发展，我们的校友已经遍布该研究部各个系科，其中多人已经走上了领导岗位。 简单介绍完学校的基本情况之后，让我来谈一谈CEMFI具体开设的项目。 宣传手册： http://www.cemfi.es/ftp/pdf/MEF.pdf 并非所有一流经济系开设的教育项目都是一流的。从最功利的角度来看，即使贵为学界泰斗，要是成天神龙见首不见尾，那对一个普通学生，尤其是一个Master学生而言，无论他的就业意向如何，又能起到什么帮助？就算风光毕业，也并不意味着自此一马平川节节高升。数年光阴，对于任何人都是沉重的代价，假若仅仅赢得了一张牛校或名企的入场券，未免过于昂贵。如果过去数年几乎一无所获，仍和从前一样懵懵懂懂，又怎么去面对更高层次更加激烈的竞争？然而，CEMFI学生的就业去向似乎暗示，学校的优势能够转化为毕业生的求职竞争力，而记录的长期稳定性和校友的表现也似乎暗示，这种竞争力并非一时的表面繁荣，它能把我们的学生送出驿站扶上快马，更能帮助学生在大风大浪中岿然不倒取得真经。 CEMFI的Master项目时长两年，一个学年设有三个学期，每个学期为期十周。前五个学期必须各修习三门课程，最后一学期则要完成一篇毕业论文。其中，第一、二学期所开设的课程均为必修，用来进行通识教育，之后三个学期则为选修。每门课程每周课时4.5小时，其中3小时是授课时间，1.5小时用来讲解习题。一个学期所有课程结束后的一周之内就将迎来考试，每门考试持续3小时。 CEMFI所设项目的主要目标就是为学界和业界输送栋梁之材，扎实的基本功训练必不可少。关于课程难度，我向CEMFI提出了公布往年试卷的申请，可惜未能通过，因为不同老师对试卷管理有不同的意见。我只能为大家提供几个参考系进行定性描述。这里老师的意见是，CEMFI的课程肯定是PhD级别的难度，当然，和某些著名的磨砺派经济系相比，我们还是稍逊一筹，但比起一般学校毫不逊色；两位近年分别就读于MIT与Princeton的校友一致认为，CEMFI第一年的基础课和他们那里没有任何区别，他们到新的学校之后第一年都没学到多少新东西，当然第二年的Field Course各有侧重，差别迥异；一位从LSE MSc Econ毕业又来到CEMFI就读Master的同学认为，这里的课程难度明显高于LSE的项目，当然和那里PhD课程相比如何他就不知道了。 要是一味追求难度，不考虑实际情况，一开始就把学生搞得晕头转向丧失信心，也是另一种形式的不负责任。然而，CEMFI的项目完全由零起点出发。我们对于学生的起始基础没有任何要求，从ABC开始耐心教起，一步一个台阶，十个礼拜之后达到一个相当的高度。这里所设置的课程是一个自我包含的体系：某门课所需要的特定专业知识，我们会在该课程的开头予以覆盖；课程之间也是一环紧扣一环，一门课程既是上一门的深入拓展，又是下一门的必备基础。CEMFI的新生首先要参加的是两个星期的Math Camp，从大一数学开始复习，理论上这里的学生一开始连微积分都不需要掌握，只要能在这两个礼拜的时间内快速学会，而对于一般的同学则是系统全面的回顾；与此同时，我们从Matlab和一种统计软件最基本的操作开始讲起，帮助没有接触过的同学尽快熟悉掌握一些基本应用。之后，整个项目正式开启，CEMFI像UPenn一样，直到第二学期才开设宏观课程，而把数学、统计和微观课程放在第一学期。其中前两门课包含了整个Master项目所需要用到的绝大部分工具，力图为大家打下一个坚实的基础——在这两门课中就要频繁用到Math Camp所复习的知识，同时初步引导大家用已经掌握的计算机工具去解决经济学感兴趣的问题。在学习了所需要的数理工具之后，在从微观层面了解了消费者和企业的决策问题之后，在掌握了一般均衡的概念之后，再在第二学期顺水推舟的导出宏观的基本理念和方法，可谓水到渠成。 CEMFI的微观和宏观系列基础课程都只覆盖2/3学年，短于一般学校，我们在内容上必须有所取舍。这里课程的一大特点是实用性。在微观第一节课上，老师就说，他所教授的所有内容，都是他自己做研究要用到的东西，一些陈旧过时的内容要么不教，要么迅速带过。也就是说，这里所讲授的，是一个劳动经济学家、一个金融学家、一个行业分析师都必须了解的知识。同样，第一学期的数理课程只教授完成项目所需要的内容，没有任何奇奇怪怪的东西，无论就业意向如何，想要顺利毕业，这些都是必须掌握的基本工具。 即便在内容上有详有略，CEMFI的起点低、规格高，再加上学制紧凑，这就决定了我们的另一大特点，那就是进度快。这里的课堂不会乏味沉闷的令人昏昏欲睡，老师将逼迫大家尽可能把自己的能力调动起来，保持大脑高速运转，以跟上课堂节奏。稍一走神，一条证明就已趋近尾声；稍一松懈，一本教材就已教完大半。我们就是要培养学生在短期内快速学习思考的能力。 CEMFI的项目具有相当的灵活性。只有前两个学期所有课程是必修，在掌握了最基本的工具和理论之后，每个学生都可以根据自己的需求设计自己的项目。从第三学期开始就进入自由决定时间，这里对于选课几乎没有任何限定，只要从该学期提供的五门课中选择三门就行，可以任意搭配组合，不必集中在某一个方向，也没有什么预修或后续课程的要求，也可以选择多于三门，但一般不能直接选二年级的课程。假如特别厌恶某个方向，比如宏观或计量，上完第一门基础课之后不选修任何后续课程就行；只要自己愿意，也完全可能接受到相对比较全面的训练。例如，除了强制性的第一门课之外，我们的宏观序列还有另外三门课，帮助大家接触到各大流派各种各样的东西，在训练结束后具备阅读最前沿文献和进一步展开研究的能力。 CEMFI的师资力量有限，能够开设的课程数量和范畴都无法与一些综合性院校相提并论。针对这一弱项，这里的对策是充分挖掘外部资源。每年我们都会邀请三位学者来CEMFI长期访问并授课指导，其中既包括一年级的核心课，也包括二年级的选修课，让大家可以用全新的视野去看待哪怕同样一个问题。2011年，我们就请来了Minnesota的顶梁柱之一Timothy Kehoe，他为一年级学生开设了整整十个礼拜的宏观课程*，而现任 Hebrew 系主任Saul Lach则为二年级学生开课；2010年，校友Iván Fernández-Val也回来访问并讲授了十个礼拜的计量，而Michael Manove在CEMFI待了将近大半年；再往前，现任Brown系主任Roberto Serrano连续几年每年暑假都在CEMFI。当然，我们自己的老师也会在轮休学术年假时到世界级的经济系访问交流：2010-2011年度，做Structural Micro的Mira先后出访Duke和UPenn，累计半年，而做Macro Labor的Josep Pijoan-Mas在Federal Reserve Bank of Minneapolis交流整整一年。除此之外，马德里经济学界其他重要力量也是CEMFI教学的重要补充，IMDEA的老师一直都在这里开课，而我们在Banco de España及其他政府部门的校友也经常返校，用一两节课的时间为大家讲一讲实务操作。 以上课程都在教学计划之内，纵然每年有所变化，毕竟大同小异。然而，CEMFI还会经常开设短期课程，邀请全世界的著名学者来传授他们的看家法宝。短期课程一般开课三次，每次1.5小时。尽管主要面向PhD，任何学生都可以自由参加——这些课程一般经过精心安排，不会与常规项目在时间上有所冲突。2010-2011年度，这里就组织了四场短期课程，除了一场由Stata的主管讲授软件操作之外，我们请来了Martin Browning讲Family，请来了陈晓红老师讲她的Sieve，而在Finance方面，我们也请来了Amir Yaron 教他的Long Run Risk。 *感谢一位版友提供的课程链接 http://www.econ.umn.edu/~tkehoe/classes/CEMFI-11.html 在常规学期之外，自1997年起，CEMFI每年都会举办暑期学校，邀请各个领域的前沿学者和国际机构的专家人士前来授课，原先的目的是为Banco de España的员工提供培训，现今，目标群体已经变为全世界的教师、学生和研究人员。 http://www.cemfi.es/studies/css/ 这是暑期学校的网址，也欢迎报名参加2012年及以后的课程。 暑期学校每年的授课阵容均可谓星光璀璨，今年尤甚：我们从Harvard和Princeton请来的四位教授都是所在领域当之无愧的领军人物，另外还有三个欧洲一流经济系的重量级学者及两位央行官员。开课时间一般设在八月底到九月初，为期三周，每周三门课程，每门课周一到周五每天教学3.5小时，另外工作时间内授课老师会一直在办公室里等待交流。其中，学术型和职业型的课程大约一半对一半，均设有人数上限以保证教学质量。面向学界人员的价格是一门课500欧元，内含所有课程材料费用及一顿晚宴——学校会组织每门课程的授课讲师及所有学生前往马德里一家著名餐厅共享晚餐，在轻松愉快的氛围内增进彼此的了解。然而，CEMFI的Master一年级学生可以去和专门负责暑期学校的老师商议，申请奖学金来免费参加其中的一门课程，而PhD学生则可以免费参加所有课程。也就是说，入学后的第二年暑假，在完成了Master项目、掌握了必要基础之后，如果选择留校深造，当年就可以免费参加任何自己感兴趣的前沿课程，以后每年也都有同样的机会。 CEMFI要培养的，不是善于解题的好学生，而是面向现实、勇于探索的学界或业界的研究者。与学习知识相形并重的任务是增长见识、开阔眼界。CEMFI是个活跃的学术中心，经常举办各种讲座、报告、会议。每年我们都会设置三到四场CEMFI Lecture，邀请学界名流或机构要人为大家开讲前沿，所有学生必须参加。近年的来宾既有Daron Acemoglu、James Heckman、Christopher Sims等北美泰斗，也有Richard Blundell、Torsten Persson、Jean Tirole等欧洲巨擘；特别的在Finance领域， 我们也连续三年请来了Michael Brennan、Harrison Hong以及Eduardo Schwartz做报告。 而在CEMFI的Seminar系列中，除了两个不定期的Seminar留给教师和PhD学生做内部报告之外，其余六个都会邀请全世界的学者前来报告。其中，MadMac、M-MIAOW和PEW都是与Banco de España、Carlos III、IMDEA等机构联合举办，分别侧重宏观、微观理论和实证研究。由于CEMFI地处市中心，只有M-MIAOW的演讲厅设置在距离学校十五分钟步程的大楼里，另外两个都常设本校。除此之外，这里还开设有三个独立的Seminar：CEMFI Seminar、Lunchtime Seminar以及Econometrics Seminar，前两项均为综合性的讲座，包含微观、宏观、金融等各个领域，来宾大牛云集，最后一项则是针对学校强项专门开设。换而言之，纵然我们是一个袖珍型的研究中心，教师和学生足不出户就能聆听到最前沿的研究，紧跟世界的潮流脉动。值得一提的是，除了CEMFI Seminar设置在下午、M-MIAOW安排在晚上并提供晚宴之外，其余四个Seminar均在中午举行，学校都会准备三明治午餐。另外，Seminar时间同样也是经过精心安排，不与任何常规课程时间冲突，老师也非常鼓励学生，包括Master一年级学生前来参加，个人只需要向服务器发一封邮件就可轻松注册，报告当天直接坐下边吃边听也并无不可。 CEMFI的Seminar究竟水平如何？仅以计量相关领域为例。2000年左右毕业的一批经济学家正在逐渐成为学界的中流砥柱，其中，Alberto Abadie、Patrick Bajari、Victor Chernozhukov、洪瀚老师、Michael Jansson、Susanne Schennach、Frank Schorfheide、Edward Vytlacil等各个方向的杰出代表都曾在近年光临CEMFI。当然，我们也迎来了Whitney Newey、Peter Robinson这样著作等身的前辈人物，而Bryan Graham、Azeem Shaikh等后起之秀也已经或正在走入CEMFI的大门。这早已成为一项光荣传统——早在上世纪九十年代，James Heckman、Guido Imbens等人就在这里演讲过他们如今名满天下的文章。我们在其他领域的师资力量有限，能够邀请来的常规阵容并非都是如此豪华，然而，每一个领域，CEMFI都能请到引领潮流的学者。以宏观领域为例，在这里流行的是Minnesota的东西，于是我们和几大重镇来往频繁，UPenn宏观组几乎每一位中青年学者都曾在近年前来造访，AER、JPE等顶级期刊的主编都曾是CEMFI的座上客。 在参加完Seminar之后，这些学者并不一定马上离去，可能会在CEMFI停留数天。这里每年也都会迎来其他一些短期访问学者，他们并不参加Seminar，专为交流合作而来，但也同样乐意为学生指点迷津。例如，2011年，Lars Hansen就在CEMFI访问了一周，与Arellano和Sentana讨论他们三人合作的一篇论文。 除了常规Seminar之外，每年CEMFI都会举办若干场会议。其中一些会议是我们与马德里及西班牙其他一些经济学研究机构的长期合作项目，由各家轮流举办，例如与Carlos III、IE、IESE合办的Madrid Finance Workshop。这里也会不定期独立承办一些重要会议，如European Winter Meetings of Econometric Society等。值得一提的是，最近十年，我们已经三次承办RES Tour(2002、2008、2011)，使一大批明日之星自出道伊始就走进了CEMFI——追溯往昔，早在1989年第一届RES Tour筹备之际，Arellano就已经积极参与其中。但凡由CEMFI承办的会议，总是能保持一定的规格。2009年，这里举办了European Research Workshop in International Trade，即使学校本身的老师没有一人专门从事这一方向，Princeton 的International小组老中青三代经济学家却几乎倾巢而出，与其他学校的权威专家及WTO等机构的官员代表齐聚马德里，共襄盛举。 倘若有意学术，参加讲座和会议，哪怕什么都听不懂，也是难能可贵的体验。见贤思齐，没有见识过根本无法体会差距何在。近距离感受学界交流的氛围和方式，也会是一大收获。CEMFI的报告厅一向都是活跃激烈而又谦和有礼，思维碰撞火花不断。今年RES Tour入选人之一Peter Koudijs的文章已经在北美各大金融系宣讲过一遍，我们的老师依然为他指出了两三条全新的建议，使他连连感慨不虚此行。即便一心工作，看过站在世界巅峰的人物之后，才能领悟原来也就是这么回事，才能潇洒转身径直离去，不留下一丝遗憾。 CEMFI不会让学生像欣赏风景一样领略片刻世界级学者的风采之后就埋身于题海之中，而是会提供一系列的训练，使学生从模仿起步，一步一步慢慢向着专业人士靠拢。 从第二学期开始，直到第五学期，CEMFI一直设有Workshop课程，每门课都由一位老师专门负责。第一学年开设的是Applied Economics Workshop，设有若干领域，每位学生都要选择一个领域中的一篇经典论文做一次Presentation。这并不是一般的Presentation随便讲讲就好。我们提供选择的都是一个领域内针锋相对的几篇文章，每次课程由两三位学生分别报告，任课老师和一位专门研究该领域的老师会出现在课堂，就像参加日常Seminar一样不断提出尖锐的问题，考验大家对于文章和相关内容的理解，最后做出总结点评。这可能就是我们的同学人生第一次做正式的学术报告，尽管报告的是别人的经典文献。当然，任课老师和专业老师事先也会帮助大家做精心准备。老师不会具体讲解某条定理应该如何推导，而是引导大家把握文章回答的主要问题、这一问题的意义、文章的核心思想、相对以往文献的贡献、存在的缺陷，以及后续文献如何从不同角度看待问题并提出建设性的批评，帮助大家理解什么样的文章是一流的研究，究竟好在哪里。同样，理解和表述完全是两回事，如何在有限的时间内合理分配内容，如何清晰生动准确的表达，如何应对突如其来的问题，这一课堂就是训练的起点，在PhD阶段的Reading Group课程中会得到延续。引用老师的话，没什么人生来就会，大家都需要不断练习，说不定哪一天就从青涩稚嫩的学生模样一下蜕变成为能够独当一面的专家学者了。 第二学年，CEMFI开设的Economic Policy Workshop也要求学生报告论文，着眼点却截然不同。我们提供的选择都是偏重政策讨论的文章，每期一个议题，包括货币政策 、劳动力政策 、产业政策、环境政策等等，由正方反方两组学生分别报告。真正的主角却是所有同学，大家围成一桌围绕议题自由选定立场展开唇枪舌战，并由任课老师做出点评。也就是说，这可能是我们的学生人生第一次参加正式的圆桌会议。如何应用所学的经济学思想去解释现实中的问题，制定和评估政策又需要顾及哪些现实层面的考虑，如何把握和总结别人的观点并迅速作出回应和反击，日后的政府官员和业界精英就这样在CEMFI踏出了第一步。 动嘴的同时，更要动手。除了在Math Camp和第一学期集中教授计算机工具的基本操作之外，CEMFI多门后续课程都会有专门的计算机教程，在常规的45小时之外，由TA讲授如何上机实现课程中涉及的问题。而在二年级的Microeconometrics课程中，这里同样要求每个学生在各个方向里自选一篇经典论文做报告。然而，侧重点又有不同：CEMFI像Berkeley一样要求每位同学必须从数据收集开始完完整整的复制这篇文章的实证结果。任课老师依旧会高屋建瓴的把握方向，而由一名Post-Doc担任的TA则会在复制过程中的每一个环节给予细致的辅导，包括数据如何下载、如何整理、程序如何撰写等等。只有把整个流程走一遍，才可能深刻理解原作者的苦心孤诣。为什么要对数据做这样那样的处理，为什么要先后采用这样那样的分析方法，如何一步步呈现数据结果自圆其说，如何强调有力的证据以应对可能的批评，面对不理想的结果如何辩解，如何突出文章的新贡献，数据背后还可能隐藏了哪些故事，有哪些进一步的工作或新的分析工具能够增强说服力，老师带领大家一起边干边学。 蹒跚学步之后，是时候迈出自己的步伐了。CEMFI绝大多数毕业生都表示，在这里最大的收获就是撰写毕业论文过程中得到的训练。 每年十一月初，CEMFI会举办Field Week。很多学校也设有Field Day，每个方向的几位老师加起来可能也只介绍半小时到一小时，还不一定人人出席；然而，CEMFI却要占用整整一个星期，在常规课程以外的时间一一安排，每一位教师都会用1.5小时介绍自己做过的研究和当前的兴趣，正式会面结束后还会和大家继续聊天。所有学生都可以参加每一场介绍会，但主要面向对象是二年级即将撰写毕业论文的同学。十一月中旬，专门负责毕业论文的老师将会组织一场准备会，向大家介绍日程安排，并一一征集同学们的研究意向。接下来就是匹配的过程，这里会尽量满足大家的需求。学校本身一共只有十四位常任教师，应届学生数量却不止如此，然而，CEMFI会调动整个马德里经济学界的力量，邀请访问学者及Banco de España、Carlos III 、IMDEA等机构的资深教授助阵，尽量使一位老师只专心指导一名学生。十二月中旬，指导名单正式确定，老师和学生开始会面聊天，讨论可能的选题。要是学生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老师会提供几个建议，并列出相关参考文献推荐阅读。选题正式确定后，一些初步的工作就可以展开了。二月底，开题大会正式举行，为期两天，每位学生用半个小时介绍自己的选题、意义 ，以及初步结果，接受老师的批评和建议。每一场报告起码都有五位相关领域的老师出席，最资深的两位老师更是从头听到尾。每位同学也都被要求参加所有报告，以了解自己同伴的选题内容，寻求可能的互助合作。三月中旬，当第五学期结束后，大家把全部精力完全投入论文写作。五月上旬，则要迎来中期考核，每位同学用十五分钟的时间报告最近进展。而最终报告则在六月中旬举行，要在四十五分钟内报告所有已经完成的工作，六月底交定稿，由指导老师和一位研究该方向的老师分别打分，最终所有老师一起开会，一一讨论学生的论文，按报告得分和终稿得分加权决定最终成绩。拿到成绩也并不意味着画上句号。学校会邀请部分同学再次在老师的指导下对文章进行修改，于当年年底前递交一份新稿，进入CEMFI Master Thesis这一Working Paper系列，其中一些文章也会经过进一步的修改，正式投往期刊。 听起来和其他学校的毕业论文并无区别。然而，这可能是CEMFI的同学人生第一次撰写严肃的学术论文，绝非敷衍了事。我们的项目是一个自我包含的体系，之前的一切训练，都是为了最后的战役埋下的伏笔。从学生到研究者的转换是个无比艰难的过程，而老师几乎是手把手的引导大家踏出这关键的一步。最初的构想就是由指导教师提供，这些想法并非只能用作习题的现有问题的简单衍生，而确实是他们自己研究中迸发的新火花。究竟能否实现，可能出现怎样的结果，有多大意义，事先没有人不知道答案，完完全全是等待回答的开放性问题。而学生要做的事情，就是和老师一起，一步步把想法孵化成形。这既是学习，也是研究。大家可以把握难得的机会，从最近距离观察体会世界级的学者从事一项新研究的全过程：怎么搜索相关的文献，怎么判断文献的价值，怎么初步验证自己的想法，怎么从结果中寻找亮点，怎么快速判断问题症结所在，怎么寻找可能的解决方案，怎么学习利用需要的新工具，怎么把握下一步进行的方向，怎么看待与现有文献的联系，怎么强调自己的卖点......另一方面，这也是学生自己的研究，大家并不是被动接受老师的指令，而是主动思考提出建议，老师也会非常鼓励并且留出空间。只有在自己思考之后，和老师的方案一对比，才能体会出他们的方法好在哪里，自己为什么没能想到。面对未知的探索，老师也不总是正确无误，好的结果也是对自己的鼓励和肯定。 这一过程更是可能为学生带来实实在在的收获。倘若有意学术，如果以后的研究方向能和Master阶段有所衔接，那么一部分工作就已经预先完成，甚至可能收获一篇像模像样的论文。Amengual发表的第一篇文章，就是在他的毕业论文基础上改动而成的，不少校友同样如此。即便进入业界发展，同样可能需要开发新的模型、撰写研究报告。花一段时间接受集中的专业训练，甚至直接选择一些业界较感兴趣的题目，积累相关背景和经验，日后寻找工作和从事研究也会受益匪浅。 有意申请Finance PhD的同学同样可以享受到所有CEMFI提供的优质训练。这里开设的经济学核心课程肯定拥有PhD级别的难度，而Finance方向的课程也不例外，Finance 1就会在John Cochrane的Asset Pricing，以及The Econometrics of Financial Markets上各花一半时间，而Corporate Finance课程虽然都是讲解论文，比起一些金融系的PhD课程也不遑多让。加上一系列的研究训练，一个CEMFI Master毕业生可能已经完成了一个Finance PhD项目对于一年级学生的所有要求。从近年市场来看，金融系对于具有扎实经济学背景的学生和研究者的需求，起码没有呈现下降趋势。 听上去很美。但是，假如没有基本的教学质量保证，这一系列计划只能是空中楼阁。然而，CEMFI绝不仅仅依靠老师个人的素质修养，而是设定了一系列的制度措施，尽可能落实每一个细节，且让每位老师专门负责一项学生事务，纵然个人态度有所不同，起码每项工作都有人在做。这样，我们的预设目标不再是一纸空谈。 CEMFI推行的是严格的管理制度，绝对不会放任自流。所有教师每周一都要参加例会，一起讨论学校事务，任何问题都会及时得到处理。每门课45小时课时可谓是雷打不动的固定安排，不会受任何节假日或突发事件的影响，有特殊事件也会另行补满，且任何老师都不得擅自提前退堂。学生有任何原因要缺席课程，必须先跟学校主管请假。虽然这里从来不会点名，但一旦老师发现某位学生缺席，会立即联系询问原因。曾有一位同学开学后依旧在外度假，老师就连续打电话发邮件，催促他尽快归校。我们也有明文规定的退学程序，防止学生不思进取。这里课程的最终成绩按照百分制计算，80分以上为A，50分以下为不及格，不过成绩单上只会显示百分制。从第三学期末开始，要是累计有两门以上课程不及格，即被认为表现不佳，学校就会核算该生的调整GPA，算法为去掉一个最低分后取平均，若在此情况下调整GPA低于60，即会被通知退学，但仍可在一周之内通过书面形式申诉，如果老师开会讨论之后认为理由正当证据充分，会允许留校察看，并给出解除危机状态所需要达到的要求。不用过于担心，在开学第一天，Repullo就会告诉大家：“你们每个人都是学校精心挑选出的学生，我们相信你们每个人都有能力完成项目。”从实际数据来看，2008年入学二十四人，毕业二十人；2009年入学二十八人，毕业二十六人。其中，有些同学并非被强制退学，比如2009年的两位学生都是在第一学期结束之后就出于个人原因离开了CEMFI。 与严格的管理制度形成鲜明对比的是，CEMFI的老师都非常和蔼可亲、平易近人，没有谁是孤僻偏执、傲慢刻薄的人，否则也不可能朋友遍天下。在学校附近的街头相遇，老师总是会主动和学生打招呼并拉扯几句——当然，很多老师都认得学校里的每一个学生。在学期结束之后，一些年轻力胜的老师可能会和所有同学一起共进晚餐，甚至一起去酒吧舞厅聊天。我也从未听说任何老师之间存在矛盾的传言，多年以来，CEMFI的师资构成非常稳定，从未有教师无端出走。 值得关注的对象不仅有教师，还有我们的同学。CEMFI的学生都是什么样的人，彼此之间会产生什么样的影响？不要忘记，过去，多位经济学家从这里走向世界，现在和未来，我们也会延续这一传统，今天的同学，也许就是明天的方家。这里有非常聪明的学生，无论什么新的东西，一听就懂一看就会；也有非常勤奋的学生，一周做一次饭存放冰箱慢慢吃，把所有业余时间都用在学习上。即便如此，CEMFI从来都只有良性的竞争，我没有看到过任何人耍心机，更不用说勾心斗角。谁有什么特别的资料或消息，都会发Email告知大家，即使申请找工作的过程中也是互相分享信息、互相交流情绪。南欧的同学都非常热情，不会把外国同学当做外人看，不会彬彬有礼的拒人于一米之外。尽管我们同一个年级的人数不多，但正因为规模小，大家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不可能像很多学校一样待了一年还有不认识的高年级学长。可以说，CEMFI就像是一个大家庭。 CEMFI同样具备了拉近老师和学生之间距离的客观条件。这里每年Master招生规模基本遵循1:2的比例，也就是说，现今有十四位全职教师，每年新生大约就是二十八人，两个年级共五十六人，再加上PhD大约十四人，我们的师生比约为1:5。这一数字并非只有象征意义：这里采取英式的导师制，从开学第一天起，就为每一位Master新生指派一位Tutor，负责解答从学习到生活各个方面任何可能出现的问题。每个Tutor只负责两个年级共四位学生，每个学期至少要和每一位学生谈话一次，以了解最新状态并答疑解惑。尽管老师并不会提供一个答案，但很多时候能够指明如何寻找所需要的帮助。尤其在学习方面，无论是对选课有所困惑，还是对学习状态不够满意，见多识广的老师总是能一针见血的给出事后看来鞭辟入里的建议，使学生在紧迫的学习节奏之下，即便稍有闪失没能跟上，也能及时做出调整，不至于一路糊涂到底。 再说回课堂之内，哪怕是所有Master学生都必须参加的核心课程，规模也都不超过三十人。十个礼拜下来，用点心的老师都能喊出每一位同学的名字。有任何问题，在课堂上就能得到及时的反馈。我们的课堂完全是一个自由交流的平台，可以毫无顾忌随时打断老师，连手都不用举，直呼老师大名引起注意即可。在逐渐适应学校环境之后，很多学生都会踊跃提问，有时候甚至七嘴八舌的你问我答，有些同学甚至直接在课堂上和老师交锋起来。当然，绝不需要想出一个“聪明”的问题才敢提问。老师常说的一句话是，在CEMFI，没有愚蠢的问题，每一个问题都会得到认真的回应。“你能再讲一遍吗？我没听懂”是最常出现的提问之一，没有任何人会施以嘲笑，老师会马上用更加清晰直白的语言重述一遍，并由此简单展开相关内容帮助大家加深理解，使得原本一知半解的同学完全领悟，而已经掌握要领的同学也有新的收获。 即使个人不太主动，参与课堂也是对于每个CEMFI学生的要求。在很多学校，习题课都是由TA讲授；然而，在CEMFI，几乎每门课程都是由任课教师全程负责——我们的每一位老师都会给Master学生上课，一般一人负责两门课程，但就连主任Repullo也都亲自带习题课。当然，负责解题的，不是老师，而是学生自己。大多数课程采取的形式是从装有所有同学照片的信封中随机抽取，被抽中后就要上黑板讲演自己的答案，还有些课程允许大家自告奋勇，但每位学生在该学期内都必须至少解题一次。解题绝不仅仅是把自己的答案抄一遍念一遍完事。黑板前的同学不能自说自话，还要像TA一样回答其他同学提出的问题，有些课程甚至要求空手上黑板，当场边算边讲。最“可怕”的挑战还是来自老师。在讲解过程中，每位同学都可能随时被要求用最通俗易懂、不含任何专业术语的话解释某一个假设、某一条结果背后蕴涵的思想，老师也可能随时发难，直指逻辑漏洞；堪堪应对过去，老师又可能把题目略加改动，征询新的答案，甚至要求不作任何推演直接用直觉给出答案及解释。这就要求大家能够深刻理解，举一反三。一时手足无措挂在黑板上，也无法就此逃脱，所有人都会耐心的等待该同学冷静下来，在老师的提示下自我纠正，完成题目。 如此教学，语言对于授课质量的影响自然不可低估。CEMFI地处西班牙，这里老师的口音会不会难以理解进而影响学习效果？另一方面，初出国门的中国学生会不会难以清楚准确的表达自己的意图而在课堂上遭遇尴尬？需要承认的是，这里的英语环境确实不够理想。我们已经在国际化方面取得一定进展，但很多老师和学生还是来自于欧洲，能讲一口清晰的美音或英音的人实属凤毛麟角。 http://www.youtube.com/watch?v=3w6zle6nW_4 这是Repullo参加Stanford Finance Forum的演讲视频，他已经算是CEMFI英语讲得比较好的老师了。 幸运的是，CEMFI早有准备。这里每门课结束前都会组织教学评估，让大家对课程的各个方面进行匿名评分，并给出主观意见和建议，以便改进往后的教学质量，老师的语音语速也在评估之列。时至今日，所有口音比较糟糕的老师（大概有两三位），板书或讲义都会做的非常详细，几乎所有重要的内容都会同时以书面形式出现。反过来说，要想立足学界，西班牙式、意大利式和法式英语的发音特点，几乎是必修的一课，早点见识也不见得是坏事。从学生的角度而言，更是不应该有任何包袱，反正大家的口语水平半斤八两，那就放心大胆的开口呗。当学生磕磕巴巴无法叙述清楚的时候，老师会鼓励他说慢一点，好好想一想，实在不行先用母语表达出来再想想怎么转换成英语，大家都会静静等待。 课堂之外，CEMFI的老师同样会在学生需要的时候及时伸出援手。在很多学校，任何学生想和教师交流，要么等每周两小时的Office Hour，要么先写邮件预约，好不容易等到约定日老师可能还另有重要行程安排，真正见面时原先冥思苦想的问题也许早已水落石出。然而，CEMFI像MIT一样实行Open Door Policy，压根就没有什么Office Hour的概念，任何工作时间，有任何学术或非学术的问题，只需要立即爬上一两层楼梯，走进老师的办公室就行。我们最资深的老师甚至能做到名副其实的Open Door ，只要人在学校并且没有隐私事务，办公室门永远大开，连门都不用敲，往门口一站老师就看到了，直接Hi一声就可以走进去Blabla了。这里的老师纵然邀约不断，一年到头都要飞往世界各地，但只要不在学术年假中，绝大多数时间都会现身学校，绝对不会不见人影，即使在外开会，发封邮件过去也会很快得到回复；我们的老师事纵然事务繁重，一天到晚都处于忙碌状态中，但只要有学生来访，一般就会停下手头工作，绝对不会置之不理，就算实在无法分身，也会约定很快再见。 在撰写毕业论文的过程中，就能够得到切身体会。尽管个人有所不同，但我所问过的Master学生，每人每周都至少和导师会面一次，交谈一小时以上，有的同学甚至几乎每天都去找老师，有的老师甚至直接说：“有任何问题都来找我，哪怕只是编程问题，哪怕我一开始不知道你在干嘛，但我比你有经验，我们一起用最快的速度解决问题。”不要忘记，撰写毕业论文的并不是PhD学生，而都只是很可能直接走人的Master，既不具备当下实用的能力，也不具备长期合作的可能，我们的老师依然毫不吝惜自己的时间和精力。 既然CEMFI如此重视师生之间的互动，那么不善于人际交往的同学，尤其是语言不通的国际学生会不会输在起跑线？不用担心，这里是一个非常公平的地方。我们没有本科生，所有同学入学时都和老师素不相识；无论之前背景如何，入学之后也都是CEMFI的学生，学校能够做到一视同仁。一开始为大家分配的Tutor，采取随机匹配，并且与之后表现基本上没有任何关系，我们最资深的老师都非常乐意和任何同学交流沟通，大家也可以自由提出更换Tutor的请求。在日常教学中，这里也非常注意把公平的理念灌输到每一个细节之中。就算正在和西班牙本土的学生交谈，只要有非西语的学生在场，老师都会注意改用英语对话。在考前，所有学生都会被随机分配一个号码作为身份识别标志，试卷上不会出现任何姓名；考场中，对于试卷有任何疑问，必须在原地以教室里所有人都能听见的声音向老师提问；考后，本人成绩以及累计GPA，连同该门课程的分数分布统计，都会由小米以邮件形式发送给每位同学及其Tutor，尽可能的保护个人隐私。考完试追着老师要分这样的场景绝对不可能在CEMFI出现，假如对于成绩有所异议，必须在公布后两周内以书面形式提出申请，学校会邀请任课教师和另外一位该专业方向的老师独立批阅试卷，并把最终结果以书面形式传达给申诉人，审核结果可能是加分、不变或减分。可以说，我从未在CEMFI看到过任何偏袒包庇、徇私舞弊的迹象。 CEMFI充分尊重学生的个性需求。除了上述通式训练之外，我们还提供了一系列专业化的服务，帮助学生走上各自的职业发展道路。让我分别从申请外校、留校深造和直接就业三个角度一一阐述。 想要申请外校，学校的态度至关重要。很多偏重学术性的项目对于学生外流都持有保留态度，甚至公开反对。尤其是在已经享受了系里提供的奖学金资助这一前提之下，学校不愿意前期投资付之东流，外申可谓难上加难。我在67楼会提到这里的奖学金情况，然而，CEMFI对于学生申请其他学校，不仅不反对，反而大力支持。我当时申请的时候，有幸拿到了几所学校的全奖Offer，于是写信一一询问情况，在给CEMFI的信中就直接问到，从Master毕业之后能否申请其他PhD项目。一位老师很快回复，向我提供了几位就读牛校或已经毕业的CEMFI校友的姓名和联系方式，并且告诉我，他正在外开会，如果我需要更多的名单，等他返校后立即发给我。 既然学校层面不会设置障碍，CEMFI又拥有一些具有影响力的老师，那么我们学生的申请之路是否就一帆风顺了？并不尽然。老师再怎么厉害都是他们自己的事，凭什么要把力量给予学生？修过一些课，拿了一些A，那又如何？倘若老师都无法把名字和脸对上号，恐怕自己都会不好意思走进办公室。然而，在CEMFI，我们的老师和学生互相了解。不要忘记，我们有一系列的措施拉近师生间的距离。老师闲暇时间会聚在休息室喝茶聊天，学生的表现就是八卦话题之一，有什么卓越事迹很快就会传遍整个学校。如此小规模的班级之中，如此频繁的接触之下，人有多聪明、人有多勤奋、知道多少东西、对什么领域有多大兴趣、哪些方面行哪些方面不行，不要说阅历丰富的老师，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我们的老师要是愿意推荐，完全能够做到言之有物、言之有理、言之有据。 务虚完毕，再来务实。CEMFI为有意申请的同学提供了一系列实实在在的帮助，以提高大家的申请竞争力。第一学年结束之后，有意往学界发展的同学都可以在暑假期间担任RA。在很多学校，即便是PhD一年级学生，想要找到RA职位也绝非易事；然而，在CEMFI，这是一项制度性的保障，我们能够把每一位有研究意愿的Master学生都安排到适合的岗位。申请所需要的程序，就是直接走进老师的办公室询问意向；实在开不了口，只要把自己愿意做什么方向汇报给专门负责暑期实习的老师，再耐心等待即可。假如有意愿想跟某一位特定的老师，只要学生本人明确指出，全马德里经济学界我们都能够尽量帮忙安排。也并不需要担心自己一无所知，这里拥有丰富的经验，指派给同学的都是力所能及的任务，诸如数据整理、绘制图表、程序纠错等等，我们的老师也有足够的耐心，等待学生阅读完相关的文献、对背景有所了解之后再分配具体的任务。RA经历可谓一举三得，既增进了师生之间的相互了解，又为简历添加了浓重一笔，更初步认知了自己所感兴趣领域的前沿人物和课题。 每年十月初，申请季节正式开启。专门负责学生外申的老师与CEMFI PhD项目的负责老师将会联合召开一场申请准备会，向大家介绍整个申请流程、学校可能提供的服务，以及我们项目的情况，并初步询问大家的意向，所有同学自愿参加。老师将在大会上明确指出：“你们不是一个人在战斗，CEMFI是你们的坚强后盾。”大会结束之后，有意申请的同学就开始自行筹备材料、筛选学校、联系推荐人，并把选校名单、GT成绩、推荐列表一一汇报给负责外申的老师，方便学校掌握大家的申请进度。值得一提的是，这里开具成绩单或者其他任何证明文件均不需要任何费用，且工作时间随时可以办理，只需通过邮件知会小米形式与要求即可。 帮助大家选定学校、修改文书的，不是别人，正是CEMFI的老师。申请人只需要把自己的情况详细介绍给推荐人，他们就会根据经验提供建议，告诉学生哪些学校都有什么人在，哪些学校可以冲一冲，哪些学校可以考虑保底。当然，仅仅只是建议而已，最终列表完全由个人自行拟定，爱申什么学校就申什么。对于选校数量，几乎所有老师都表示，他们完全不怕麻烦，鉴于边际成本很低，建议大家多多申请。尽管我们最近两年的学生最终申请数量都在八到十二所之间，申请档次也普遍较高，老师却认为即使十五所也只是一个正常的申请数量，而一些并非特别突出的学校也同样值得考虑。在文书方面，老师显然不可能帮忙斟酌字句，他们会在宏观层面把握方向，站在录取委员会的立场来考量这是否是一份读起来具有竞争力的陈述，尤为重要的是指出一些自以为是的表达可能触犯的雷区。 往年，CEMFI甚至会为所有申请人提供这样的服务：每位同学可以任选两到三所学校报给负责外申的老师，由CEMFI出面斡旋，保证我们学生的材料顺利交到录取委员会的手上，而不会因为GT线、Deadline等种种理由直接被扔掉。2011年，由于申请人激增，并且大家的材料都没有硬伤，我们就没有提供此项服务，不过事实证明完全没有影响。不用怀疑，CEMFI完全有能力跟顶级名校直接取得联系。近年春天，某个Top 5经济系的一位教授主动联系这里的一位老师，告诉他由他所推荐的一位学生申请文档出了点问题，我们的老师马上找来学生索要了最新材料，用邮件发送给对方，再亲自打电话过去解释。 当真正的录取高峰来临之际，CEMFI同样会尽量帮助大家掌握情况。虽然老师不一定愿意力推一把，起码会帮忙打听在各个学校处于一个什么样的状态，并给情况不太乐观的同学提供及时的建议。CEMFI还会组织大家申请Banco de España等公立或商业机构的奖学金，以覆盖前往海外学习的学费和生活费，每年这里都有学生成功入选，遗憾的是，中国同学一般无法符合申请资格。 需要特别强调的是，CEMFI在推荐学生的过程中同样秉持公平公正、实事求是的原则，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不会过度推销我们的学生。老师在准备会上就明确指出，这是一个动态博弈，CEMFI不可能为了一时记录把学生送到不适合的地方，毁掉自己学校的信誉。这里和MIT关系不错，但也是几年才有一个学生最终加盟MIT——尽管经常有人拿到Waitlist。从结果来看，2011年多位申请人在既往背景、推荐名单等方面差别迥异，最终申请结果却与成绩排名高度正相关。 而公平的另外一面是，CEMFI不会把表现不尽如人意的学生扔下不管。只要有心申请，哪怕不是Top 10% 、Top 20%的学生，老师也会给予热忱帮助，但自然不可能提供特别有力的推荐。我在8楼提到2011年一位成绩不甚理想的同学仍然希望申请PhD，一开始完全不知道如何开口，不敢走进老师的办公室，但鼓起勇气见面之后，老师专门抽出一个多小时，帮他一所学校一所学校的分析可行性，最终确立一个选校名单。 CEMFI自己的PhD学生更是学校的重要组成部分，我们也非常重视这一项目的建设。从Master直升之后，一般还需要三到四年，我从未听说有谁超过这一期限还不能毕业的。PhD阶段虽然并不需要再修习基础课，这里也不会采取放羊式管理任由学生自生自灭。我们几乎每周都开设有Reading Group课程，由两位在学术研究方面最活跃、最有心得的老师专门负责，带领大家一起读最新的文献，所有在校学生必须参加。由于这里的PhD学生人数过少，并且大家的兴趣存在很大交集，Reading Group暂时不分方向，所有学生集中在一起，从不同领域的角度出发共同研讨，我们也正在考虑专门开设不同方向的讨论课。另外，每个学生每年还必须至少报告两次自己的研究进展，接受老师的猛烈批评。 作为一个研究方向有限的小学校，在CEMFI念PhD所能面临的选择其实不多，这里的强势方向在市场上是否好卖，会不会面临不小心入错行却无路可退的尴尬？例如，理论计量是我们的强项之一，但对于不少同学貌似过于艰深枯燥，就业范畴也有限。然而，CEMFI是一个开放自由的地方，想做什么东西完全是个人选择，甚至主要导师都并不一定非要选本校教授，就有一位在读PhD直接选IMDEA的Diego Puga当导师。哪怕老师对学生的研究领域并不特别熟悉，也会凭借他们的智慧和经验很快指出关键问题所在。Arellano最近几个学生有的偏Labor，有的偏Macro，在市场上也都拿到了理想的Offer。即便选择计量，CEMFI也像Chicago一样非常注重理论与实证的结合。与某些学校偏重数理统计的研究有所不同，我们对于能够在当前的经济学实证分析中有用武之地的计量理论更感兴趣，很多老师本身就是两者兼顾，同时活跃在两边的Seminar。 CEMFI的自由开放还体现在，这里没有太深的门户之见。以实证研究的流派为例，这里的主导思想是Reduced Form。然而，CEMFI的老师认为，用什么方法不是最重要的，关键的是研究本身的质量。从我们的师资力量来看，Bonhomme的导师Jean-Marc Robin就是Empirical Search的代表人物，尽管他自己不做；而Mira是Kenneth Wolpin的学生，自己也跟随老师的方法做了很多研究。从我们的招聘意向来看，其实2011年这里的招聘重点是Applied Micro，Labor、Development、Public，甚至Media economics，这些都是传统上Reduced Form占据统治地位的领域，最后我们却把Offer发给了一位做Structural Labor的同学。从我们的课程安排来看，在Topics in Empirical Economics课程中，Arellano和Mira会先后讲授两种流派的东西。从我们的PhD选题来看，Arellano那位2011年拿到Wustl Flyout的学生，就是用Structural方法做移民问题。 和其他一些欧洲一流经济系一样，CEMFI也会把学生送往美国牛校短期交流。访问一般持续三到五个月，学校会通过增加每月奖学金的方式予以资助。相比其他经济系，我们的特点是覆盖率高。我手头并没有准确数据，但据我所知比例应该在50%以上。2011年这里毕业了两位PhD，其中一位没有上市场直接回到了祖国的学校，另一位用Structural方法做移民问题的同学2010年就去Wisconsin访问了五个月。2012年我们有四位学生上市，其中三人有过交换经历：两位做Macro，分别出访Minnesota和Upenn；另一位做Urban，去了Brown。再往前，Chicago、Harvard、MIT等顶级名校都曾迎来CEMFI的访问学生，当然也包括LBS等商学院。我们同样也迎来了来自其他学校的交换学生，2011年就有一位Oxford的PhD来这里交流。 身在CEMFI，由学校资助的短期交流绝非前往美国的惟一途径。这里能为PhD学生提供多个方向的实习机会。2010年毕业的一位同学，PhD三年期间为World Bank做了两年Consultant。2012年上市的一位同学，暑假就在Minnesota当RA。 CEMFI的PhD学生同样能够活跃在学界的重要会场。像Econometric Society World Congress、European Winter Meeting、European Economic Association Annual Congress等上市场前的重要展销会，都不会缺乏我们学生的身影。 到了真正检验成果的时候，CEMFI的学生也不会两手空空。我们录取PhD学生的重要标准之一，就是衡量该生有没有在Top Field Journal以上档次期刊发表论文的能力。经过多年精心栽培，我们的学生能够在关键时刻手中有货 、心中有底。2009年和2008年毕业的两位同学上市场时分别有一篇论文在Review of Economics and Statistics和Review of Financial Studies拿到Revise & Resubmit，大大增强了市场竞争力，当然最终这两篇论文都得以顺利发表。 需要特别强调的是，Econ PhD项目一般规模较大，很多学校很难在市场上力推所有学生。某个很好的经济系在近年的推荐信中写到：“我们有A、B、C三位学生，他们都是前途无量的人才，但是，A远远好于B、C。”更有某个学校早早下了决断，一年级之后就挑选出若干潜力之星，倾注所有资源重点培养。然而，在CEMFI，学生规模一直很小，即便现在略有扩大，也远小于其他学校，我们会尽量让学生都拥有同样的发展机遇。即使面临市场的残酷抉择时，这里也不会使用上述字句，只会提及学生本人的优秀程度。与之相应，CEMFI的Median Placement一直保持着非常稳定的水平，就算无法成为市场上的明星人物，依然可能在学校的帮助下找到一份不错的工作，不枉多年寒窗苦读。 CEMFI大部分的Master毕业生都直接走向了工作岗位，就先来谈一谈这里对于学生进入业界的态度。我们当然希望有更多的毕业生能够在学界站稳脚跟，以扩大学校的影响力，但现实的情况是，我们本身是一所规模有限的学校，根本就不可能把大多数Master学生都吸纳为PhD。另一方面，学生在业界功成名就，同样也会是CEMFI的骄傲。这里的同学入校时往往不排斥多条道路发展的可能性，而老师也会尽到他们的责任，以言传身教帮助原来一无所知的学生慢慢体会到学界究竟是怎么回事、大家都在做什么，然后在尊重个人意愿的基础上引导有兴趣、有能力的学生逐渐走上PhD之路，也给予下定决心离开的同学必要的辅助。虽然PhD理应是更加严肃的承诺，这里同样会尊重学生本人的想法，可以看到不少毕业生进入了各大机构。 在CEMFI正式学期第一门课结束的时候，授课教师Guillermo Caruana会告诉大家：“一周之后，你们将迎来在这里的第一门考试，今后还有很多次。如果你觉得过去十周学的东西全是垃圾，那就利用这段时间做好自己的事，保证及格就行；如果你觉得还有那么一点意思，那就抓紧最后的时间好好复习，争取一个好成绩。”他自己就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原本在CEMFI念书时一心工作，但暑期实习之后觉得实在太过无聊，断然选择申请PhD，对于如今的生活状态非常满意。我在11楼提到2011年申请到Duke、UPenn及本校的同学最终选择了业界，他的导师一开始极力挽留，劝他至少把PhD念完，可他一旦说出“我只想马上回归祖国”之后，老师立刻就理解了，再也没有加以劝阻。 纵然CEMFI不会只关心学术传承而对有志于进入业界的学生不闻不问，又是否口惠而实不至？恰恰相反。这里所教授的并非只有屠龙之技，也会开设一些面向实际的课程，尤其是从第二学年开始，学术型和职业型的课程几乎是一半对一半。例如，Economic Forecasting课程就是请来我们的校友、Banco de España研究部的专家，用一个学期倾囊相授所有该行正在使用的预测经济走势的技术手段，虽然学术价值有限，却是对于进入央行工作大有裨益的知识储备。在Finance II课程中，我们用十个礼拜的时间讲完Stochastic Calculus for Finance II一整本书所有章节，配合大量的计算机练习，帮助大家掌握一个金融工程研究员必备的常识，并在后续的Hedging and Risk Management课程中进一步加强深化。在Regulation and Competition Policy课程中，我们会花大量时间讲授如何用经济学知识分析现实生活中的竞争与规制案例，尤其是请来Comisión Nacional de la Competencia的专家讲解政府工作中实际面临的种种情况。根据同学反映，在参加NERA等著名经济咨询公司组织的面试时，要做同样的案例分析，只是比课堂上简单得多。当然，我们第一二学期的基础课程训练为修习这些课程打下了坚实的基础，而其他一些后续的学术性课程，如Microeconometrics、Time Series Econometrics等等，在业界也大有用武之地。就算一心工作，花两年时间修读项目，应该不会是在挥霍自己的生命。要强调的是，实用并不等于放水，对于这些课程学校也还是具有很高的要求。另外，选修什么课程纯属个人意愿，没有任何人会当面指手划脚或暗地里有所看法，例如，几乎所有CEMFI学生都会选修Economic Forecasting。 想要在就业市场上有所斩获，丰富的实习经历不可或缺。但是，CEMFI学制紧凑，学生根本没有时间和精力在常规学期内完成实习，为了弥补这一缺憾，这里提供了暑假实习的机会。47楼已经提到，对于所有想做RA的同学我们都能够给予适当安排，而对于有意进入机构和企业实习的学生也同样如此。也就是说，只要学生本人有意实习，CEMFI基本上包办分配。 十一月末第一学期即将结束之时，专门负责暑期实习的老师将会召开简短的准备会，向大家介绍申请流程。之后由学生自由行动，有意从事RA的时间可以自行联系老师，而有意国际市场的同学可以自行准备网申。四月初，老师会召开第二次准备会，专门介绍本土市场的情况。同时，大家需要在内部网络上传简历并填写“暑期实习偏好表”，汇报自己的意向。想要实习还是度假，想从事什么样的行业，对于时间、地点、薪水有什么特别要求，都可以直接提出。之后，就由老师开始匹配， 把学生的简历投往各大公司，大家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等待面试通知。不过，一旦接到通知，基本上表示公司已经颇有兴趣，之后的一对一面试一般只是走个过场，增进彼此的了解。面试之后就会达成协议，从七月初开始正式实习，时长与待遇则因公司而异，一般为两到三个月，月薪一千多欧，也有部分公司待遇可观。比较特殊的是，一些公立机构并不支付薪酬，而CEMFI的RA位置要求工作六周，一共支付八百欧。其后，如对工作安排等事项有所不满，老师仍旧会帮忙交涉。当实习结束之后，学校还会要求学生递交一份简短的报告，以帮助我们及时调整，为今后的学生做出更加适当的安排。实习经历不仅可以为简历锦上添花，在部分公司，实习结束之前可以和主管领导商谈，提前签订合同；就算无法提前锁定，起码也可以结识内部人士，即时打探到职位空缺的消息。 CEMFI是西班牙经济学界最优秀的学校之一。CEMFI具有半官方的背景。CEMFI的朋友和校友遍布西班牙商界。仅举一例，曾在这里执教十年的Jorge Padilla先后在CEPR担任Director、在LECG担任 European Chief Executive Officer，并一手主持了Compass Lexecon并购LECG欧洲分部的流程，现时在新公司担任European Head。因此，在西班牙境内，无论是马德里还是巴塞罗那，无论是公立机构还是企业集团，学校都有能力为学生安排实习，面试考官甚至可能就是CEMFI的校友。过去几年，我们加快了国际化的步伐，但仍旧成功的保证了人人都有实习机会。 但是，由于往届生源以本土学生为主，CEMFI的校友圈子集中在西班牙境内。尽管正在积极铺路，对于境外学校暂时还是力有不逮。倘若安心于本土，只要耐心等到当地市场开启即可；倘若有意于国际竞争，则需要早早自行申请，有些国际机构和企业可能十二月份就已截止。老师也会尽量予以帮助，在伦敦甚至香港等地业界我们都有一定人脉，只不过成功率要远低于本土，但最近几年这里每年都有学生拿到英国公司的实习。 值得一提的是，CEMFI还能为学生提供直接前往美国实习的机会。每年学校都会组织申请World Bank的实习和工作机会。在第一次实习准备会上，老师会简单介绍申请国际机构的情况。二月底三月初，申请正式启动。这里的学生不需要夹在千军万马中抢渡独木桥，只需要把简历发给老师，由老师传给我们在World Bank的朋友，请他们帮忙在内部传阅。根据老师的数据，平均每两年就有一位Master学生获得实习机会，也就是差不多五十名学生中就有一人。而根据就业记录显示，2009、2010连续两年这里都有学生最终前往该机构工作。需要说明的是，World Bank的实习合同一般时长三个月，而CEMFI学生毕业加盟的工作职位一般是Consultant，也就是跟着项目走的短期合同。若要申请Young Professionals Program，明文规定需要三年以上工作经验或者PhD学位，Master毕业生一般无法符合条件。可是，身在机构内部，完成一份合同之后再找另一份要比在外部容易得多；就算只能积累六个月的工作经验，也是一份非同寻常的资历。 为了进一步辅助就业，CEMFI几乎每年都会组织校园招聘会，邀请知名企业前来宣讲。2009、2010两年，学校就成功请来了Boston Consulting Group、KPMG、LECG、NERA、Oliver Wyman、PricewaterhouseCoopers等各种类型的咨询公司及Banco Santander、BBVA等金融集团。每年十一月初开始就陆续有企业前来，宣讲之后甚至可能直接安排面试——要知道这里的应届毕业生仅有二十余人，还会有部分同学只申请PhD，不参加招聘活动。2011年，有意申请的学生数量激增，计划就业的同学人数有限，学校仅组织了Oliver Wyman这一场宣讲会，而把主要工作都放在了下一阶段，我个人认为对我们今年的就业记录有一定负面影响。即便如此，一位本土同学和一位非欧盟学生在唯一一场宣讲之后的面试中表现优异，一月初就签定了合同，薪酬不菲。算上两位分别签约Accenture和Compass Lexecon的同学，今年就有大概四位同学加盟世界著名咨询公司。 除了组织招聘会之外，CEMFI还会提供一系列具有针对性的就业服务。一月底，专门负责就业的老师就会初步征询大家的大致毕业意向、目标行业和国家。二月初，就业准备会召开，老师会向大家介绍基本形势、工作流程与相关政策。四月初，西班牙本土市场开启，求职进入冲刺阶段。与申请实习一样，学校仍然实行推荐制度。大家只需要在内网详细登录自己的求职意向，老师就会把简历发送往相应企业。之后，各家公司会分别挑选出若干位学生，邀请他们参加笔试面试。对于国际市场，主要还是要依靠个人申请，需要早早行动起来，学校能够予以的辅助有限，不过，我们的校友这几年已经初步积攒了一些力量，一些公司会持续关注CEMFI的毕业生。到了六月份毕业典礼结束之后，如果依然两手空空，学校也可能雪中送炭。2010年，一位国际学生直到七月上旬仍然迟迟没有着落，老师帮他争取到了Goldman Sachs的面试机会，虽然未被录取，最终他也成功加盟了BBVA。 需要特别指出的是，CEMFI所提供的种种机会并不互斥。只要本人愿意，完全可以齐头并进，同时申请本校PhD、申请外校、申请本国工作、申请海外，时间上并不存在冲突，也没有任何人会横加阻拦。只不过，精力所限，大家基本都是专攻一项。 可以发现，通篇下来我还只字未提就读于CEMFI的中国学生的情况。以往经验对于中国学生是否适用？中国学生究竟能争取到什么样的去向？ 依旧从数据说起。2007年CEMFI才首次改为全英语教学，我们又是一个规模有限的小学校，迄今为止，来这里报到注册过的中国学生尚不足十人，已经毕业的更是屈指可数。给定本文提供的信息量，我不认为具体披露他们的情况会对以后的同学决定是否申请CEMFI带来多大影响，为保护个人隐私，不予公开，真正拿到Offer的同学自然会有机会了解。只能透露一点，我个人认为，截至当前，所有已经毕业的中国学生的最终去向，起码都达到了这里的平均水平。鉴于缺乏数据支持，接下来我也只能空谈自己的想法，仅供参考。 先谈申请。中国学生一向申请基数大，牛人辈出，但很多学校出于生源多样性的考虑，对于录取数量有所限制，某个很好的学校在审核材料时，甚至明摆明的把中国申请人专门分成一组，严格控制名额上限，其他所有学生分成一组，就算出现名额空缺，也和这边的中国学生毫无关系，必须在组内老老实实排队；当前经济形势之下，申请PhD的人群总数激增，多个Econ PhD项目2011年的申请人数都打破了历史记录，我个人估计，其中来自中国的申请人也呈现同样趋势；近年，随着国内经济学教育日新月异、海外军团飞速壮大，能够拥有接近完美背景的中国学生越来越多；尽管我个人认为CEMFI的学生在市场上具备一定的竞争力，世界上并非只有这么一家项目招收中国学生，很多学校都有自己的优势，可谓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即使在CEMFI内部，同样要面临激烈的竞争，我们每位申请人都要申请多个项目，2011年的申请人数已经激增，而很多学校每年也仅会给这里发一两个Offer而据掉其他人。综上所述，没有理由轻易认为一个CEMFI的中国学生可以和其他国家学生等量齐观，没有理由轻易认为过去其他国家学生的成功记录对以后的中国同学具备很强的参考意义。 但是，审核的流程都是固定的，只不过中国学生必须以更高的标准严格要求自己。比如，在CEMFI，其他学生GPA 80就可能办到的事情，中国同学也许就需要85 、90甚至更高；而面对其他学校申请人的竞争，则必须尽量充分利用本校提供的机会，尽量发挥我们特有的优势。无论如何，倘若在CEMFI都无法崭露头角，又怎么可能奢望去和各个学校出类拔萃的同学一较高下？千帆竞发、百舸争流，但每年都会有固定数量的申请人顺利抢占黄金航道，他们究竟具备怎样的竞争优势？其他学校不敢说，让我评价这里申请成功者的共同点，我觉得最关键的一条会是，他们值得拥有这一切。我反复提到，CEMFI为学生提供了一个非常公平的舞台，人人都有机会一展身手，学校会实事求是的评价和推荐学生，让大家各得其所。我个人大胆认为，CEMFI完全有能力把学生送进任何一个世界顶级的Econ/Finance PhD，如果你确实是应该进入MIT的人才，并且自己不耽误自己，这里应该不会耽误你的前途。 需要特别强调的是，入学之前，包括我们的老师在内，没有任何人能够保证一个学生从CEMFI毕业后能够具备何种前途，首先就没有人能够保证该同学在这里会有何种表现。我个人认为，学校已经仁至义尽，假如一个学生自己应该把握住的各项事务由于种种原因出现缺憾，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老师的力量之上，最后出现什么样的结果也很难怪罪学校，还是该从自己身上多找原因。假设最终表现仅仅是差强人意，纵然历史记录显示CEMFI能够为各个层次的同学都提供一些机会，一个中国学生究竟会取得怎样的结果，我没有能力预测。 谈到就业，身份和语言是中国学生面临的两大限制。就让我先来介绍一下相关政策。 非欧盟学生在西班牙找到工作后一般需要申请工作居留以维持身份。鉴于当前经济形势，工作居留每年只有固定限额，并非每位申请人都能得偿所愿，一些国际著名企业的新雇员工在申请竞争中占据优势，其他企业则无法保证。不过，只要在西班牙境内居住超过三年并找到工作，一般就能获得居留。CEMFI的国际学生毕业时仅入境两年，要是当年申请失败，则需要再以实习生身份工作一年，其间可能享受正式待遇或实习薪酬，因公司而异。 CEMFI的一大特点是，每年都会有相当数量的学生进入公立机构实习或就业，那么国际学生是否也有同样的机会？Banco de España可能是具有代表性的西班牙公立机构。 http://www.bde.es/webbde/es/secciones/convoca/be/2011a19b.pdf 这是该行的申请指南，其中明确规定，申请人必须符合以下资格之一：拥有西班牙国籍；拥有欧盟其他国家国籍；配偶拥有西班牙或欧盟国籍；拥有西班牙工作居留。这就使非欧盟学生陷入两难境地：拥有居留才能申请该行，但只有找到工作才能申请居留。即使理论上存在先到其他公司就业，拿到居留后跳槽入公立机构的可能性，但个人认为，倘若没有学校帮助，想要跳入这些机构绝非易事。 而想要进入European Central Bank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http://www.ecb.int/ecb/jobs/apply/html/index.en.html 文件中直接写明了申请人必须拥有欧盟国籍。尽管World Bank等国际机构的实习及Consultant职位并不限制国籍，中选概率却也相对较低。但是，此类就业机会对于中国学生也有间接意义，能够吸纳一部分本校毕业生，使得其他行业职位的竞争程度有所降低。 理论上较为可行的是金融机构和咨询公司提供的职位，对于国籍一般没有限制，CEMFI的国际学生也经常在此类企业找到着落。可是，语言仍然是摆在国际学生面前的一道大坎。若能脱颖而出，落脚伦敦，自然可以跨越障碍；但对于大多数同学而言，位于西班牙的企业是比较实际可行的去向，本地语言则顺理成章成为必须掌握的技能。大多数企业的业务主要面向当地客户，西班牙又与拉美国家渊源深厚，部分企业人员更是需要频繁前往当地交流沟通，不懂西语很难开展工作。因此，很多公司哪怕录取时不强行要求熟练掌握西语，也会希望在正式入职前能够具备基本的沟通能力，仅有少量企业主要面向欧洲客户，或者能提供一些主要从事数量分析、不太要求语言能力的职位。语言不通，首先就把自己的选择面限制的很小。2011年毕业生中，所有西班牙学生均早早确定了去向，多位国际学生则滞留到了毕业典礼，而大约三位最终未能找到当地工作的同学中，两人不能说西班牙语。有鉴于此，我强烈建议所有接受CEMFI Offer的中国同学，只要不是确定一定以及肯定能够在毕业之后走出西班牙，都在入学前的暑假集中学习语言，并在入学之后尽快达到会话水平，早早准备增强自己的竞争力，哪怕面试时并非特别熟练，也起码能够显示出融入当地的决心和努力。即便有意学术，考虑到西语族群在学界的强大势力，学习语言也不会徒劳无功，带来的生活便利更是不言而喻。 与申请外校一样，虽然CEMFI本身不会设置什么障碍，想申请什么公司学校基本上都会帮忙把简历递过去，但大多数企业同样不可能录取多人，即使一定要招我们的学生，也会存在名额限制，真正愿意大量招收的公司少之又少。很多公司都和我们长期合作，如何看待这里的成绩单，什么成绩大致相当于什么样的水平，他们心中有数，更不用提负责招聘的很可能就是校友。非欧盟学生既然已经在身份语言等方面落在人后，就必须在其他方面有所建树，否则同等条件之下，为什么不招聘一个深谙本土的西班牙学生？我强烈建议所有CEMFI 的中国新生，无论暂时的毕业意向如何，无论觉得所学内容多扯淡多无聊，都请务必把主要精力集中在学习上，打造一份看得过去的成绩单，尤其是与求职重点行业紧密相关的课程，一定不要掉以轻心。表现越优异，自己的选择空间越大，千万不要身后有余忘缩手，眼前无路想回头。 CEMFI PhD学生的出路反而要更广一些。Banco de España等多国央行及其他公立机构常年参与国际市场的竞争，通过American Economic Association年会招揽贤才，他们面向PhD学生公开招聘的职位是否对国籍存在严格限制，我还不大清楚。即便存在，根据法律规定，连续在西班牙境内居住五年即可换取永久居留，享有与本国公民同等的工作权利，也可前往其他欧盟成员国工作。完成两年Master项目之后，如果再用四年时间完成PhD，即可在上市场之前拿到居留，身份问题迎刃而解，理论上甚至可以进入规定最为严格的European Central Bank。特别声明，我对工作居留、永久居留相关法律法规知之甚少，很可能存在理解偏差，请以法规原文及专业人士回复为准。法规链接如下： http://extranjeros.mtin.es/es/InformacionInteres/InformacionProcedimientos/Ciudadanosnocomunitarios/residirtrabajar.html http://extranjeros.mtin.es/es/InformacionInteres/InformacionProcedimientos/Ciudadanosnocomunitarios/resilargaduracion.html 毕业后若想加盟高校，西班牙几所经济学强校同样欢迎来自全世界的申请人，他们也都设有一些英语本科教学项目。在国际市场上，CEMFI的项目也具备一定的竞争力。但是，这里的中国PhD申请国内高校和机构前景如何，我没有能力回答，请自行打探国内机构有哪些或明或暗的要求，再一一核对我们能否符合。我唯一能够确定的是，现时国内几乎没有地方真正了解CEMFI，假若不依靠学校的力量而只身回国就业，无论是Master或PhD，这里的学位能够提供的附加价值几乎为零；当然，我们学生的竞争力绝不限于一纸文凭，不再赘述。 学习和工作都只是生活的一部分，没有什么比生活本身更为重要。在我和老师商谈留在CEMFI念PhD的可能性时，老师首先问我的三个问题是：“你的西班牙语怎么样了？你在马德里有多少朋友？你在这里过得开心吗？”篇幅所限，我只能勾勒出马德里生活的浮光掠影。 马德里位于伊比利亚半岛中央高原之上，终年晴朗干燥，长空一色。夏季炎热少雨，晚上七八点钟依然天色明亮，最高气温可达35度，阳光炽热而不毒辣，没有闷热潮湿窒息之感；冬季降雨增多，却从未成瓢泼之势，最低气温零下几度，偶有降雪，但室内一般配备暖气，即使行走于街道之上，灿烂冬日一出，浑身暖洋洋。这里治安状况良好，全国犯罪率已经降至十年最低，午夜时分也可安然徘徊街头；自从2004年列车爆炸案后加强了警力控制，再未发生重大恐怖活动。市区规模不小，不可能从市中心步行三十分钟就置身于野兔松鼠之中，然而交通便利，地铁、轻轨、公交密集交错，从机场即可乘地铁直抵中心。由于连年申奥，基础设施基本翻新完毕，街道干净整洁，高楼与古迹摩肩而立，艺术气息俯拾皆是，伯纳乌球场和隆达斗牛场每周都会上演竞技盛宴，迎接全世界的爱好者前来朝圣。大街小巷熙熙攘攘，恰逢赛事或庆典更是热闹非凡，周末凌晨一点依然人头攒动，又一个喧嚣的夜才刚刚拉开了帷幕。酒吧餐馆五步一楼、十步一阁，中餐馆也并不鲜见，市中心和中国城的不到十家中餐尚算地道。大小超市遍布市内各地，而由中国商人开设的百元店内可以找到琳琅百货。纵然英语并不普及，街头交流不便，本地人却格外热情，问路搭话均回以满面笑容。 不过，我们的学生一般都是学在CEMFI，玩在CEMFI，能够外出休闲的时间并不富余。学校坐落于市中心黄金地段一栋拥有百年历史的老楼之内，却又闹中取静，两边分别毗邻闻名遐迩的Museo Nacional del Prado（普拉多博物馆）和Parque del Retiro（皇家植物园），距离Banco de España也仅有十分钟步程。老楼只有四层，每层面积也很有限。一楼设有仅能容纳三十余人的一年级学生教室、摆放了十台电脑、能够免费打印的计算机室，以及若干办公室；二楼设有三十人规模的二年级学生教室、六十人规模的演讲厅、一间小型的图书室，以及一个拥有冰箱微波炉等设备的小型厨房；三楼设有PhD办公室，为每个学生提供一张办公桌、一个书柜、一台电脑等固定资产，大约能容纳二十人，另设有若干办公室；四楼设有六十人规模的报告厅，教师休息室和若干办公室。尽管连年翻新，这里的基础设施已经差强人意，但与世界名校的豪华做派完全不可同日而语，连马桶都是手动冲的。其实我们的经费也相当紧张，为了节约开支，学校仅在周一到周五开放，但PhD学生和老师都拥有钥匙，能够在周末进驻；然而，在老师和学生身上的投入，CEMFI绝不吝啬；另一方面，促狭的环境反而推动了交流，每一间教室、每一个人物都让人感到那么熟悉而亲切。 再来计算一下生活费用，相对于其他繁华都市，马德里的物价水平并不算高。CEMFI官网的估计是每月850欧。让我来提供一份具体核算。 房租：CEMFI位于市中心，大家一般又都选择居住在学校附近三十分钟步程之内，租金不菲。即便如此，只要避开九月开学的需求高峰，哪怕在最热闹的地段，包含水电网费在内月租400欧的房子也并不鲜见，稍微偏僻一些的地段房租更便宜，找到300欧左右的的房间并非难事。 饮食：这里的日常消费品价格约为国内大城市的2-3倍。麦当劳套餐售价6-7欧，市中心的中餐馆多数菜肴在5-7欧之间，学校附近的咖啡厅一份三明治约为4欧。要是坚持自己烹饪，单月150欧就已经可以吃得相当丰盛；即使经常外卖，300欧的预算也已足够。 衣物：这里的服装价格约为国内大城市的1.5倍。其中，档次越高的品牌这里越便宜，真正的一线品牌要比国内便宜不少。每年一月和七月还有两次大型促销，参与品牌众多，折扣力度大，算下来基本与国内折后价平齐甚至更便宜。 交通：若是坚持步行，一般每月交通费用可以忽略不计。若是必须乘坐公共交通，这里的十次票价格约为9欧，地铁公交通用，按每天两次每周五天计算，也不到40欧。也可以购买月票，40欧出头不限次乘坐，对于二十一岁以下青年还有半价优惠。出租车起步价则为4欧。想要外出旅行，只要提前订购，往返伦敦等各大城市的廉航机票算上税金也只需要100欧左右。 娱乐：手机话费每月约10欧，酒吧消费5-10欧，电影票7-10欧，博物馆10欧以下，皇马普通球票40欧起，欧冠等重要赛事80欧起，重大比赛前一天晚上还能上官网刷到最便宜的球票。 综上，房租400欧+饮食300欧+其他费用150欧=850欧，是我个人认为比较正常的消费水平，倘若想把平均费用压缩到700甚至600欧，也不太会影响生活质量。 是时候谈谈申请录取与奖学金了。 官网说明及申请入口： http://www.cemfi.es/studies/master/index.asp CEMFI的Master项目申请从每年十月底开启，二月初为第一轮Deadline，之后录取委员会将在一两周内集中审核所有材料，并于二月底或三月初发放第一批Offer。假如没有拿到Offer或Rej，就意味着进入了Waitlist，将与第一轮Deadline之后新加入的申请人一起竞争。本轮采取Rolling Admission，随时可能发放Offer，录满为止，一共有多少名额取决于首批Offer的接受情况。4.15后第二轮申请正式截止，还想补申的同学理论上只有等待来年了，最终结果会在五月中旬之前通知申请人。尽管两轮录取过程中都可能拿到全奖，我强烈建议所有同学在第一轮Deadline之前递交所有材料。 申请CEMFI是个轻松便捷的过程，边际成本几乎为零。我们推行全程网申，所有材料全部通过网上提交，只需要注册一个账号、在线填写一张总长约为四页的申请表、上传相关文档扫描件，再通知推荐人通过Email寄出推荐信，即可完成申请。要求上传的文档包括官方成绩单、英语测试成绩单、GRE成绩单，以及500-600字的PS，这些都是申请必备的材料，不需要任何特殊准备。不算修改PS的时间，前后半小时足以搞定整个申请流程。这里不收取任何申请费，不强求ETS官方送分，也不需要邮寄任何纸质文件，这就意味着申请CEMFI的费用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而在下一章节就能看到，我们对于学生背景几乎不设任何限制，不设最低门槛，换而言之，想要申请CEMFI，基本上不需要补修课程、重考英语或付出其他额外努力。 CEMFI对于Master学生的资助广度和力度，在同类项目中实属罕见。尽管我们并不是多么富有的学校，在明知绝大多数Master毕业后就会各奔东西的前提下，仍然舍得在学生身上重金投入。我并没有准确的数据有多少学生能够享受全奖，但可以非常肯定地告诉大家，在50%以上。并且，与很多项目优先资助本国学生或者精通本国语言的学生不同，我个人怀疑，这里更倾向于用本校资金资助外国学生，我问过的外国同学人人都是全奖。如果属实也不足为奇，西班牙学生对于申请CEMFI已经趋之若鹜，我们又在雄心勃勃的加速国际化进程，其重要手段之一就是用丰厚的奖学金增强吸引力。具体到中国学生，据我了解，近年拿到CEMFI Master项目录取的十四位同学（2008一人、2009四人、2010五人、2011四人），几乎人人都是全奖，仅有一人申请过晚，错过了Deadline，只拿到了Tuition Waiver。当然，也不排除有中国学生只拿到了AD而我又不认识的情况，我也同样不可能保证未来每一个被录取的中国人都能拿到全奖。但还是要透露一个好消息，CEMFI的老师正在为中国学生积极奔走。BBVA已经在香港开设了分行，而中国工商银行也已进驻马德里，我们的老师正在试图游说他们在CEMFI设立奖学金，专门用来资助中国学生的学习和生活。纵然未必成功，却足以说明，我们充分重视中国生源。 中国学生能够拿到的全奖将会覆盖整个Master项目时长，具体优惠包括：每年10000欧奖学金及1000欧差旅补贴，医疗保险和意外事故险，以及免费租用一台最新配置的Dell笔记本电脑的权利，只要在毕业离校前归还即可。值得一提的是，这里的奖学金全都是Fellowship，没有任何工作义务，使大家后顾无忧，能够把全部时间精力都投入在自己的重要事务之上。我们的奖学金也不需要抵扣任何杂七杂八的费用，就连税金都是由学校另行代付。这里的Math Camp从九月中旬开始，到九月底即会发放当月奖学金以及当年差旅补贴共2000欧，以后每月月底发放1000欧，持续十个月，而七、八月份要么归国度假，要么带薪实习，一般不需要为经济问题困扰。我已经在65楼列举过马德里生活的费用核算，每月1000欧足以保证衣食无忧。也就是说，CEMFI的新生只需要先垫付一张机票和半个月的生活费用，到月底即可全数收回，从此实现经济独立。在某些项目，一两年下来，再怎么精打细算，十几万甚至几十万人民币的花费必不可少；然而，在CEMFI，不仅不需要自筹一分钱，还能轻松攒出若干欧洲自助游。 即使出于种种原因没能拿到全奖，中国学生还可以申请西班牙教育部的奖学金。申请Deadline设在十月，且需要持有学生居留——西班牙留学签证有效期仅三个月，入境后必须凭借签证和学校证明文件申请学生居留，此后一年一续，居留卡有效期内可随意出入境，也可免签进入申根协议国。办理居留前后共需两三个月，需要申奖的同学一定要尽早行动提前预约，成功概率未知。具体事项我也并不清楚，请界时咨询相关人员，详细政策规定请参阅： http://www.educacion.gob.es/educacion/becas-y-ayudas/para-estudiar/master.html 再来计算一下最坏情况下的支出。CEMFI一年学费不到4000欧，一般情况下可以免除；假设完全没有减免，第一年还需要自付十个月生活费，每月以800欧计算，总费用约十万人民币。假如需要自费两年，那就是相当沉重的负担了。在某些学校，奖学金全在入学时评定，之后再怎么努力也于事无补，再怎么懈怠也高枕无忧；在另一些学校，奖学金一年一评，但总额有限，激烈的竞争使得同学之间关系紧张。然而，CEMFI的政策是，原则上只增不减。倘若入学即被授予全奖，只要不触及我在40楼提到的退学红线，即可一直领取到毕业；倘若入学时没能拿到奖学金，只要第一年累计GPA超过80，就能保证第二年享受全奖。另一方面，在当地住满一年后再申请政府奖学金，可能会有更加充分的准备和把握。当然，没有人能够保证连续自费两年的情况不会发生。 要想进入CEMFI的PhD项目，一般情况下得先通过我们的Master项目，并不直接对外招生，但也存在特例，请见74楼的详细说明。 官网介绍： http://www.cemfi.es/studies/phd/ 每年二月初申请开启，六月底截止。对于GPA在80以上的Master学生，CEMFI保证录取；如果在80以下，撰写毕业论文过程中的表现则会成为重要衡量依据。CEMFI的大门一直会对我们的学生敞开。假如工作环境不如预期或者出国签证受阻，哪怕已经是毕业当年的八月底，申请截止期限早已过去，只要和老师提前打过招呼，就可以提出申请赶在九月入学，不至于空窗一年无处可去。尽管是否录取要由委员会投票决定，但对于GPA 80以上的学生，没有什么理由会施加反对。即便已经工作一两年，返校深造也同样可行。这里的PhD项目保证人人全奖，只不过学校会鼓励大家预先申请外部奖学金，以减轻我们的财政负担，申请不成功就会由本校出钱资助。CEMFI的奖学金起码覆盖两年，可以延续到第三甚至第四年，每年到手金额大约15000欧，其中包含每月不超过十小时的TA或RA义务，超时工作另行计算酬劳。 关于Master项目的录取标准，2011年7月初，我对Repullo进行了简短专访，复述如下。以下内容仅代表CEMFI当前意见，不能反映其他任何学校的情况。 首先需要强调的是，招生从来都是吃力不讨好的事，在很多学校，录取委员会都是由一两位教授搭配大量年轻老师组成。然而，在CEMFI，每一年的招生都是由几位最资深的教授亲自上阵、全力以赴。 再来看看CEMFI如何看待所要求的各项材料。第一项材料是成绩单，其中包含了学校背景、学历学位、专业设置、课程训练等重要信息。不用担心，这里对于国内高校相当了解，该有的优势都会有。然而，CEMFI不会设置校际门槛，比如什么学校的学生肯定录取，什么学校的学生肯定不录取。从以往实例来看，这里就录取过本科学校并非特别著名的学生。若要比较本土高校和海外教育背景，我个人认为起码有两个层面的考量因素：CEMFI的老师知道国内学生都已经历层层筛选，而应该如何看待在绝大多数海外院校接受教育的中国学生的平均质量，这里还缺乏经验；另一方面，我们对于部分欧美高校的教育体系和水平相对熟悉。CEMFI的官方态度是，同等条件下，更偏好来自中国本土（含港台）的申请人。当然，海外学生可以凭借成绩单或推荐信打破“同等条件”，从以往实例来看，这里也给在欧洲其他学校念了本科或Master的中国学生发过全奖Offer。倘若中国本土的顶尖学生又能够拥有海外交换的修课经历和推荐，两方面的优势兼而有之，当然会占得先机。从学位来说，Master并不一定比本科生更有优势，同等条件下，这里更偏好年轻的学生。 而在专业方面，CEMFI同样不设门槛，任何专业都可以申请我们的项目，前提是学生具备一定程度的定量分析能力。以往申请人主要出自经济管理专业，我们却非常强调背景多元化，相当希望能够招揽数学、物理以及工程专业的优秀学生，2011年去MIT的同学就毕业于école Polytechnique工程专业。除此之外，其他理工科专业的学生也完全有可能走进CEMFI，这里曾给生物、医学等多个学科的毕业生发过Offer。而对于人文社科类专业，我们唯一的顾虑就是学生是否拥有足够能力完成课程，只要能够拿出充分证明，完全可以和其他专业同学一起竞争。对于经济学科班出身，修习过较多的数理课程并且表现优异，甚至获得一个数学双学位，自然也会具备竞争优势。需要强调的是，没有什么课程是证明定量分析能力的必要条件，这里绝大部分学生毕业于经济管理专业，连本科级别的Real Analysis都没学过，我们甚至不强求成绩单上一定要有几个学期的微积分线性代数；修课考试也并非唯一途径，数学竞赛获奖也可能是有力的证据。 在经济学基础方面，CEMFI也不作任何强制要求。已修读过一些PhD级别的课程且表现不错，会有相对优势，但这完全不是拿到录取的必要条件，这里甚至不强求一定要修满几个学期的中级乃至初级基础课程。对于转专业的学生，我们更是不要求拥有任何相关背景，近年这里就给一位中国科技大学EE本科、完全没有学过任何经济管理类课程的同学发过全奖Offer。 对于GPA，CEMFI同样不设下限。录取委员会将把成绩单中的经济学与定量分析课程挑选出来重点考察，对于转专业的同学也会尽量挑选出一些核心课。即便一些政治类课程表现不尽如人意，也不会影响录取结果。另一方面，鉴于各个学校在课程设置、考核难度、评分标准、GPA算法等方面大相径庭，我们不会直接比较不同学校的成绩，只有对于来自同一学校的申请人，才会对比他们的GPA并列出排名先后。要是进一步要求CEMFI的老师能够分辨出中国每一所学校内部不同院系经济类专业之间的区别，甚至同一专业之下不同老师开设的类似课程之间的区别，确实有点强人所难，我个人建议有条件有需要的同学可以出具一份官方排名证明，作为补充材料上传至网申系统。 对于母语非英语的同学，CEMFI都要求提供语言能力证明。然而，这一要求同样具有相当的灵活性。我已经提到过，这里老师和学生的英语水平差强人意，我们不会有不切实际的要求，唯一的顾虑就是学生的语言能力能否满足日常教学需要。Repullo自己也承认，他当年奔赴英伦求学时，英语极其糟糕，凭借着逻辑分析能力勉强支持下来，才逐渐提高了语言水平。这里同时接受Cambridge Certificate of Proficiency in English、IELTS、TOEFL等多种语言测试，提交多份成绩也并无不可，只需要扫描之后制作为一个PDF文件并上传到系统。任何一种语言测试，我们都不对总分设置下限，这里看重的是听力和口语，阅读和作文稍低一些影响不大。关于单项门槛，Repullo并未言明，但即使实在不尽如人意，也还是存在一线生机。从2012年录取开始，我们有可能全面推行Skype面试，重点考察英语交流能力，考试成绩不够理想的同学假如能够在其他方面表现不俗顺利拿到面试机会，完全有可能扭转乾坤。面试中基本不会涉及与学术相关的内容，可能出现的问题包括：为什么要申请经济学项目？还申请了哪些学校？毕业之后有何规划？ 除此之外，CEMFI甚至都不强制要求GRE，只是强烈推荐提交，没有的话材料会被搁置到第二轮录取再作考虑，但我们近年来也给数位从未提交GRE成绩的学生发过全奖Offer。这里基本上只看重Q。Repullo特别提及，申请材料中可能存在两大致命伤，一是英语听说成绩过低，二是GRE Q成绩过低。Q只有700分出头的话，我个人建议重考或者干脆不提交，已经接近满分就没必要再做折腾了。而对于V和AW，我们的要求是不要太过难看，否则会对学生的英语能力产生疑问。这两项达到20%以上，就能够满足录取要求了，稍低一些依然有可能拿到Offer，而分数再高也不会有多大优势。值得一提的是，Repullo指出，完全可以用GMAT来替代GRE，同时提交也并无不可，尽管由于这里缺乏经验，他当时还无法答复我将会如何看待GMAT各项成绩，还要专门开会讨论。我们非常欢迎主申商学院的同学也来申请CEMFI的项目，这些同学手头具备的材料已经可以满足申请要求，一般不需另行准备。 而从PS当中，录取委员会希望看到学生具备足够的决心和动力来完成CEMFI的项目，尤其是转专业的学生为什么要放弃浸淫多年的学科另起炉灶，是这里相当关心的问题。以往也有其他专业的同学入学之后发现课程内容与预先设想截然不同，准备不足或丧失动力，很快就退出了项目，我们要尽量避免重蹈覆辙。特别强调一下，没有必要大肆渲染自己对于经济学的理解和热爱以及日后从事学术研究的决心。Repullo非常肯定的答复我，直截了当的陈述自己申请CEMFI的目的就是为了修读热门专业赚钱养家，对录取结果不会有任何负面影响，相反，学校非常鼓励申请人表达自己的真实意愿。我们对外招生的是一个Master项目，录取委员会只负责考量学生顺利完成项目的决心和能力，并不在乎毕业之后去向何方。另一方面，不要说外专业的同学，即便是科班出身，囿于眼界，暂时的兴趣也可能只是叶公好龙，引导和培养适合的学生真正踏上学术之路，也是CEMFI老师的责任和义务所在。当然，尽管CEMFI充分认同人各有志，但不是每个人都具备与理想相匹配的规划与行动能力，我们的老师将会综合PS及其他材料做出主观评判。 最后一项必备材料是推荐信。CEMFI只要求起码提交两封信，没有上限。推荐人若是录取委员会认识的老师，自然会有优势。这里也知道很多中国学生的推荐信都是本人所写，对于褒美之词不会照单全收，但依然会认真阅读，学校认为在这样的情况下申请人应该能够阐明自己的优势所在，以及取得过哪些实实在在的成就。 对于中国学生，CEMFI不会设定严格的名额限制。虽然过去几年都只有三位同学拿下CEMFI的首轮Offer，Repullo向我承诺，在中国申请人数量大幅提升的前提下，完全有可能同时录取四到五人。当然，出于生源多样化的考虑，绝对不可能出现一小半新生都来自中国的情形。我也不准备透露以往录取学生的详细背景，一是为了保护个人隐私，二是我不认为过去的资料对于未来有多大的预测作用。我很有信心，在这篇广告问世之后，CEMFI能够迎来更多非常优秀的申请人，在拿到2012年全部申请材料之前，没有任何人能够对录取可能性作出有效评估。最后，我们推行严格的录取委员会制度，请勿套瓷。 综上所述，CEMFI录取学生时，看重的是学生的能力和潜力，我们并不在乎，甚至反而希望学生只是白纸一张，录取委员会将根据所有材料，判断该生完成项目并表现优异的可能性，最终作出投票表决。为避免遗珠之恨，这里基本上不设有最低门槛，但这绝不意味着没有要求。学校能够录取的中国学生相当有限，只能尽量从申请群体中挑选出我们认为相对出色的学生。假如在一两个方面稍有不足，但在其他我们看重的地方有充分的闪光点，完全可能走进CEMFI；假如样样差强人意，甚至还存在严重缺陷，录取机会不容乐观。我也曾直接问Repullo应该如何看待各项指标的权重，可惜没能得到正面回应，我个人认为甚至有可能不存在一个固定的权重分配，录取委员会将会进行综合考量。 我还要再解释一下CEMFI对于PhD录取的规定。学校正在努力建立和发展PhD项目的声誉，对于录取要比Master项目谨慎得多，在无法判断生源质量的情况下宁愿趋于保守。一般而言，我们不接受从外部直接申请PhD。一方面，Repullo对于很多欧美Master项目的平均生源质量与培养水平表现出一定程度的担忧，其毕业生如果申请CEMFI的Master，我们非常欢迎，但要想直接进入PhD阶段，这里会有所顾虑；相反，经过两年的亲密接触，老师对于本校学生知根知底，有能力做出比较准确的判断和预测；最后，两年的Master过程同样也为学生提供了了解和熟悉老师的机会，这也有助于尽快确定PhD阶段的导师和选题。然而，CEMFI也并不愿意就此与优质生源失之交臂。Repullo告诉我，每一份外部申请，学校都会组织录取委员会认真审核，对于出类拔萃的学生，一定会敞开大门热烈欢迎。有意申请这里的PhD项目，或者对于Master/PhD申请还有什么疑问，敬请联系[email]admissions@cemfi.es[/email] 本文信息繁多，各位可能已经眼花缭乱。让我来制定一张时间表，总结回顾一下CEMFI Master学生可能会经历的重要事务。一些时间节点我也不太确定，有待更正。 第零学年： 十月底：申请开启 二月初：首轮申请截止 二月底-三月初：首轮Offer 四月中旬：当年申请截止 四月-五月：终轮Offer 四月-六月：申请签证 六月-八月：学习西语 第一学年： 九月初：报告注册，Tutor确定，申请学生居留 九月中旬：Math Camp 九月底十二月：第一学期 十月中旬：西班牙政府奖学金申请截止 十一月底：第一次暑期实习准备会 十二月起：申请国际市场实习机会 一月-三月：第二学期 二月底-三月初：申请World Bank实习机会 四月-六月：第三学期 四月初：第二次暑期实习准备会，汇报实习意向 四月-五月：实习面试 五月底：申请第二学年CEMFI奖学金 六月底：暑期学校申请截止 七月-八月：暑期实习 八月底-九月中旬：暑期学校 第二学年： 九月-十二月：第四学期 九月底：续签学生居留 十月初：申请PhD准备会 十月中旬：西班牙政府奖学金申请截止 十月底：汇报申请意向 十一月起：校园宣讲会 十一月初：Field Week 十一月中旬：毕业论文准备会 十二月起：申请国际市场工作机会 十二月初：毕业论文导师确定 一月-三月：第五学期 二月初：就业准备会 二月底：毕业论文开题报告 二月底-三月初：申请World Bank工作机会 四月初：汇报求职意向 四-七月：求职笔试面试，申请工作居留，申请别国留学/工作签证 五月初：毕业论文中期报告 六月中旬：毕业论文答辩 六月底：本校PhD申请截止，毕业论文定稿，毕业典礼 必须承认，受限于规模，这里暂时还无法与一些学校相提并论。然而，CEMFI的Master和PhD项目，能够在市场上具备相当的竞争力。让我来摘引一段官方广告：A recent external evaluation by three distinguished professors of the Universities of Chicago, Pennsylvania, and MIT stated that "in terms of design and quality, the PhD program appears as good as any European program, and competitive with programs in very good US departments." 当然，所谓外部评估，可能只是请来几位老朋友走个形式，但我坚信，他们的评价，即使目前仍只是溢美之辞，也正在一步步演变为事实。 就让我来概括一下选择CEMFI的十大理由，权当作结： CEMFI的毕业生备受认可、就业率高、去向多元、前景可期； CEMFI有实力、有特色、有背景、有关系、有历史、有前途； CEMFI的训练规格高、起点低、进度快、质量严、讲实用、富弹性、基础牢、重实践、长见识、开眼界； CEMFI以严格的管理制度保证高效运转，责任到人 、责任到岗； CEMFI是一个大家庭，没有勾心斗角，没有龌龊龃龉； CEMFI以重视学生、关心学生、引导学生、培养学生为己任； CEMFI提供了一个公平竞争的舞台，任你一展抱负、振翅高飞； CEMFI自由开放、兼容并包、口惠实至，使学生各行其道、各取所需、各得其所； CEMFI位于繁华都市、黄金地段，却又闹中取静、艳阳高照； CEMFI不设门槛、广纳贤才，同时普设全奖，保证衣食无忧、经济独立。 对申请有用的信息至此已经全部结束，但我还要啰嗦一些废话。 我在文中记录了很多CEMFI老师、同学以及我自己的想法和做法，仅供参考。这既不代表我自己认同所有这些想法，也不代表我认为这些想法适用于每一位同学，更不代表CEMFI的官方意见。举例来说，我决不认为对于任何同学而言，都不值得申请排名多少多少以外的项目。各种排名有多大意义暂且不提，恐怕对于一些中国同学来说，有机会进入美国发展自己的事业，要比留在非英语市场寻求机会更有吸引力。而文中多处故意隐匿信息，并非对任何学校或老师有所不敬，只是个人认为内容不宜公开，也请不必再问。 需要声明的是，本广告的诞生完全是一个自发自愿的过程，绝对不是什么政治任务，CEMFI能够招收到什么样的学生和我基本上没有任何关系，我也只是尽力而为，对于结果并不在乎。哪怕试图站在录取委员会的立场，我也不认为有必要让每一位拿到Offer的同学都最终接受。我相信，经过深思熟虑之后仍旧毅然决然选择加盟CEMFI的同学，会拥有更加坚定的决心和更加充分的准备。 CEMFI的项目规模很小，又要考虑生源多样化，绝大多数申请人肯定是要失望而归的。我们的老师只能根据有限的材料做出判断，尽量挑选出他们认为相对比较符合这里要求的学生，难免错失人才，也请谅解。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我个人认为CEMFI的项目值得一读，但这不代表就没有更好或者更适合某位同学的项目了。世界之大，远非你我所能想象。仅我所知，无论意图深造还是就业，都存在一些各具特色的项目，我没有能力，也没有立场一一介绍，只能建议申请人开阔视野，多做功课，没有任何人有义务主动为你事无巨细一一展示某个项目的方方面面。我更没有能力建议任何同学应该如何在CEMFI与其他项目之间做出选择，只能尽量记录下自己在这里的所见所闻所感，究竟哪一个项目能够最大限度的提升一个特定学生的竞争力，完全取决于个人判断。 请记住这是一篇广告，出于感情，我也要把坏的往好的吹，把好的往天上吹。我个人建议在拿到CEMFI Offer之后，再联系我们其他中国学生，听一听大家的经历和感受。倘若发现有任何重大错误或重大变化，我也会及时做出更正。 如果真要列举CEMFI的缺陷，我随口就能报出一连串。这里只是位于欧陆一角的小经济系，能够提供的机会终究有限，很多学校具有的优势我们根本无力匹敌。这里不是纽约，很难让你实现一个美国梦。这里不是伦敦，很难让你操着一口性感口音走进金融城的摩天大楼。这里不是北京，很难让你与未来的学界泰斗、业界精英甚至国家领袖称兄道弟...... 所以，如果在详细了解CEMFI的情况之后仍然心存疙瘩，哪怕只是觉得来西班牙留学太过丢人，或觉得这个学校籍籍无名，也都是很正常的想法，又何必非要违背自己的心意？即使勉强接受，万一形势不遂人愿，那得后悔到何种地步？ 可世事难料，未必总能心想事成。人外有人，山外有山，我个人建议，尤其在没有见识过太多牛人的情况下，不要轻易把自己摆在太高的位置，不要轻易假设自己可以复制别人多年心血换来的薄薄一纸简历上的几行字乃至几个数字，不要轻易幻想学成毕业之日意气风发春风得意之形状。多留后手，有备无患，接受Offer之前请务必设想，倘若加盟CEMFI的初衷已经无法实现，或者已经看透真相厌倦不已，心里能否承受，还有没有意愿、信心和能力重整旗鼓、另辟蹊径。 也请设身处地的想一想，一旦选择CEMFI，就几乎注定得在这片未知的苍茫大陆上耗费两年甚至更多年的宝贵青春。没有任何人能够承诺你一个似锦前程，那也与其他人毫无关联，得意处也是你怡然自得，失意时也是你黯然神伤。 废话这么多，其实就一句：请自己对自己负责。我不希望看到有同学直到有一天自己感到进退两难之际才来怪我误人子弟。 最后，想要说的是，我为自己能够成为CEMFI的学生而感到骄傲。祝所有最终选择CEMFI的同学得偿所愿。更重要的是，祝大家在马德里过得开心。